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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风流枉少年之奸臣
作者:半堕落的恶魔,更新时间:2007-10-4 0:25:00,完成字数:1179649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一节 意外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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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亦晨和玉霓裳说了一阵话儿,望了望四周,使用传音入秘向玉霓裳道:“霓裳,你过的好吗?”玉霓裳愣了愣,眉宇间闪过一丝忧郁,眼圈一红,默默低下头,不说话了。

  东方亦晨皱起眉头,脸上的憨厚沉稳全都不见,只有着一股深深的仇恨,可惜玉霓裳低着头,没有见到。东方亦晨温柔的道:“如果叶思忘对你不好,哥哥可以帮忙,带你离开这里!”

  玉霓裳点点头,道:“亦晨哥哥,霓裳知道了,其实思忘待我很好,只是……只是思忘很忙,再加上有颜如玉她们三个,我能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根本不多!”

  “那霓裳妹妹需要哥哥帮忙吗?需要哥哥帮叶思忘陪你的时间更多吗?”东方亦晨淡淡的笑容,语气也很淡然,仿佛不带一丝人气似的。

  玉霓裳愣了愣,摇摇头道:“不行,如果这样做了,思忘会不高兴的了,他一定不会再喜欢我的!亦晨哥哥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就向伯父告状!”

  “我知道,为了父亲,我已经付出了一切,但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东方亦晨温和的笑着,眼神含着深深地眷恋,深深的看着玉霓裳,摸摸她的小脑袋。玉霓裳红着眼眶投入东方亦晨的怀中,细声唤了声“亦晨哥哥”。

  就在这时,门被“呓呀”一声推了开来,叶思忘微笑着走了进来,但在看到依偎在东方亦晨怀中的玉霓裳时,神色一变,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玉霓裳与东方亦晨吓得连忙分开,东方亦晨笑了笑,一点也没有心虚的样子,反而坦然的道:“叶兄弟来了,霓裳这小丫头许久不见我,有些粘人,她一向都是如此的,我想妹夫你一定是深有体会的,对吗?”言下之意就是玉霓裳只是她的妹妹,妹妹见到哥哥时,让哥哥抱一下并不过分。

  叶思忘看着俩人,一双黝黑的眼睛透着冷冷的光芒,平静的看着玉霓裳,优雅的笑道:“霓裳,你已经成亲了!下次想找人抱的时候,记得来找你的夫君,我的怀抱一定比东方大哥暖和。”

  “思忘,亦晨哥哥只是我的哥哥,没有什么的,你……你不要乱想!”玉霓裳惊惶的看着叶思忘平静的眼睛,焦急的解释着,生怕叶思忘误会她。

  “我知道!”叶思忘粲然一笑,笑容虽然灿烂,但却少了平时的温柔,浑身散发着优雅的气息,高贵,但却难以接近。

  “我们出去用膳吧,小苋她们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说着,伸手把玉霓裳拉了过来,一双平静的眼睛看了东方亦晨一眼,优雅的微笑着道:“自从东方大哥来了之后,我府中热闹了许多,东方伯父真是为思忘着想,思忘一定会感激他老人家的!”

  东方亦晨脸色一变,深深的看了玉霓裳一眼,温和的向她道:“霓裳乖,你先出去,我和思忘说几句话!”玉霓裳担心的看着两人,刚想说什么,但却被叶思忘冷漠的看了一眼,眼圈一红,捂着脸跑了出去。

  玉霓裳一出去,叶思忘就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看着东方亦晨,再不掩饰自己的武功和气势。东方亦晨有些艰难的咳了一声,苍白着脸看着叶思忘,道:“原来你有这么高深的武功,但是,我不会后悔没听父亲的话来找你,作为霓裳的哥哥,我一定要来看看她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叶思忘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东方亦晨,原来是因为喜欢的人嫁给了他不甘心来捣乱的,难怪他觉得奇怪,以东方俊龙的精明,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派人来让他反感呢?

  想通之后,叶思忘心思一动,是这样吗?那么,他或许可以做更多的事!叶思忘冷冷的看着东方亦晨,淡淡的说了一句:“是你害了霓裳!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不容许背叛!”说完,转身就欲走出去。

  “不许走!我和霓裳根本就没有什么,你成亲的时候应该知道,她还是完璧,如若我要对她无礼,又怎会让她保持完璧之身?又怎会让她成为你的妻子之后才动手?”东方亦晨连忙伸手拉住叶思忘,愤怒的说道。

  叶思忘停下脚步,看也不看他,只是冷冷地道:“那又如何?她作为我的妻子,却还对我以外的男子亲近,这根本就是不守妇道!而你,从她嫁给我的那天起,你就应该对她死心,不该利用她把你当亲哥哥的便利亲近她,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破坏她的名声贞洁和幸福吗?”

  “我……”东方亦晨黯然一叹,被叶思忘说得哑口无言,是的,他是利用了玉霓裳的信任,但是,面对自己深爱的女子,哪个男人不会想自私的留住呢!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让她声名蒙羞的事情来,那我这个丈夫就有权力因为这件事惩罚她!你这个外人根本就无权干涉!甚至就算是玉无修夫妇来了,我也可以理直气壮,理亏的是你,不是我!”叶思忘冷酷的说着,语气里的愤恨清晰可辨。

  “我……我……一切的错都在我,霓裳是那么单纯的女子,你不可以欺负她,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好了!”东方亦晨心中一痛,忍不住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不想让心爱的女子受委屈。

  叶思忘转过身看着东方亦晨,嘴角挂着一个似有若无的残酷笑容,优雅的道:“你又逾越了!”接着,淡淡的看着东方亦晨,问了一句:“你真的愿意承担惹怒我后的一切后果?”

  “是的,我不能让霓裳因为我的缘故受委屈!”东方亦晨沉痛的看着叶思忘,虽然心中燃烧着滔天的巨火,可是他却不能发作,只为了那个心爱的女子。

  “很好,这是你说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叶思忘灿烂的笑了出来,眼中闪烁着血红的光芒,掏出纸笔,淡淡的道:“我要你在这上面签字画押,成为我的奴隶,答应我永远服从我的命令,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不行!我是东方世家的长子,我不能破坏东方世家的名声!”东方亦晨连忙反驳,不答应叶思忘苛刻的条件。

  “是吗?”叶思忘又是粲然一笑,慢条斯理的收起纸笔,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把玉霓裳休了,并把你们的事情公告天下,你知道,有时候,人这个嘴巴是很会夸张的,经过人一传,很多事情就会变质的,特别是这种男女之事!”

  “你……你这个魔鬼!你怎么可以这么对霓裳?亏她那么爱你如果你这么做了,她一定没办法再活下去的!,还有父亲和玉叔叔,他们对那么信任,你这样做之后,他们会被天下人耻笑的!”东方亦晨距剧烈的反驳。

  “那关我什么事!害他们被人耻笑的人又不是我,我只会被人同情,而你和玉霓裳,则会被天下人唾骂!”叶思忘粲然笑着,眼神说不出的可恶和残忍。他是从来不会放过招惹他的人的。

  东方亦晨颓然跨下肩膀,黯然道:“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霓裳!”

  叶思忘冷淡的看他一眼,把纸笔给他签字画押,淡淡的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主人的事情是你这个奴隶能过问的吗?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不行,如果你不答应我,我现在就自杀,让一切都落空!”东方亦晨呛一声拔出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着叶思忘。

  叶思忘优雅的坐下,淡淡的道:“我这人最恨人家威胁我!很高兴,你又犯了我一个忌讳,我想,你一定会过得更快乐的!”淡淡一笑,叶思忘又道:“你想死就死吧,反正你死了还有霓裳在,还有你们东方世家,还有震天宫在,只要我动动嘴,他们立即就会因为你的原因而生步入死!”

  “你……你这个恶魔!”东方亦晨愤恨的看着叶思忘,却不敢再对他有什么反驳,愤恨的在合约上签字画押。

  叶思忘满意的点点头,收好合约,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道:“为了保险起见,这颗毒药你吞下去,每个月服一次解药,否则,我就让你变成这个世间最坏的淫贼,让东方世家因为你而抬不起头来!”东方亦晨麻木的吞下,对于叶思忘的恶毒,他已经死了心了,他根本就斗不过他。

  “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了,你的代号是奴隶一号!你父亲那边我会去说的!另外,我提醒你,不要再去接近霓裳,否则,我还有更让你痛苦的手段对付你!”叶思忘淡淡的说完,才转身走了出去,留下心如死灰的东方亦晨。

  出了门来,叶思忘才邪邪一笑,现在搞定了东方亦晨, 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一个忠诚的奴隶,那么接下来就是玉霓裳了。

  叶思忘知道,自己一直是一个小心眼儿的人,不管谁,只要是让他受到伤害的人,他都一定会加倍的报复回去。东方亦晨,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来勾引他那天真纯洁的小娘子,他不会让他好过的,现在只是开始,今后的痛苦才是目的,他要让他只能默默的看着玉霓裳,不能有丝毫的举动,只能看,永远也得不到,让他身心受到最大的折磨,而他,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奴役他,让他成为他手中一颗有用的棋子。

  叶思忘俊美的一笑,好了,现在他的小美人肯定很伤心,惩罚也够了,该去安慰她去了,毕竟还是自己的妻子,让她难过这么一段时间,应该可以惩罚她的不乖了,居然敢去抱他以外的男人,真是该打一顿她可爱的小屁屁!

  叶思忘微微一笑,走入玉霓裳的蓉苑,轻轻推开玉霓裳的房门,她正在里面失声痛哭。叶思忘酝酿一下情绪,微微一叹,提醒玉霓裳他的到来。

  哭泣中的玉霓裳猛地抬起头,看到叶思忘一脸心疼的站在自己身后,不禁又哭了起来,哽咽着道:“思忘,思忘,人家……人家真的和亦晨哥哥没什么,他……他只是抱了我一下,我们……我们是一起从小长大的兄妹,我……我和他真的没有做什么逾越之事!”

  “我知道!”叶思忘微微一叹,把哭得梨花带雨,好不伤心的玉霓裳搂抱入怀,道:“我是相信我的霓裳的,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别的男人抱在怀中,即使那个男人是被你当成哥哥的人,我也会伤心,也会难过,也会生气!你明白吗?我是因为在意你,所以,我不想你被我以外的男人抱!你明白吗?我的爱妻!”

  “你……”玉霓裳呆呆的看着叶思忘温柔的神情,疼痛的心渐渐暖和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小声向叶思忘求证着:“你相信我?刚才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你吃醋?你在意我?爱我?和爱如玉姐姐她们一样的爱我?”

  叶思忘吻了她的唇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撇开眼,但仍道:“是的,我是个自私的男人,不想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抱,对不起,霓裳,刚才我不该那么生气,还那么说你,我真是该死!”说着,手抬起就想去打自己的脸。

  玉霓裳连忙抓住他的手,惊喜莫名的看着他,眼中荡漾着柔情,道:“不许你打自己,你没错,错的是我,我忘记了我该和亦晨哥哥保持距离的,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思忘,思忘,好高兴你还如此的爱我,我好开心,我也好爱你!”玉霓裳晕红着俏脸依偎入叶思忘怀中喃喃自语。

  叶思忘温柔的抱她入怀,在心中对自己做个胜利的手势,太完美了,不止拐得东方亦晨这颗棋子,还成功的让小美人儿对他爱的更痴心,以后就算是玉母亲自前来劝说她,她都不会背叛自己了,甚至只要自己稍微的吓吓她,她就会把一切关于震天宫的秘密告诉自己。

  我的小美人,你还真是可爱!

  叶思忘在心中偷笑不已,东方俊龙和玉无修这边的情况,只要让东方亦晨和玉霓裳注意一下,把情报透露给他,他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掌握一切了,他的后方已经搞定,现在,该是搞定前方的敌人的时候了。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二节 震 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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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补昨天没更新,今天更新三章!现在先更新一章,傍晚的身后更新一章,晚上再更新一章!请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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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叶思忘就宿在了玉霓裳的蓉苑中,以安抚她被惊吓的芳心,让她更加的迷恋自己。然后再修书一封给东方俊龙,编了个故事告知他东方亦晨的事。

  安抚好玉霓裳,叶思忘一边等着去见皇帝,一边和玉小苋、朱剑青研究着该如何去杀尚洪武,力求不让自己的实力在这次暗杀中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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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皇兄!”

  “情况如何了?”

  “叶思忘取得了文武双状元的功名!”

  “好!果然是不世之才!只希望他不要辜负了朕的希望!”

  “皇兄,以小妹观之,要驯服此人,恐怕很难!”

  “皇妹无需担心,朕自有计较,还是等明日觐见之后再说吧!”

  “是,小妹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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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爷,听说有一个叫叶思忘的人取得了我朝开朝以来的第一个文武双状元!”

  “叶思忘吗?”沉吟一阵,续道:“此人是皇上亲自过问的人,先不要动他,先观察看看。”

  “是!”

  “爹,孩儿以为这人一地会是我们的敌人!”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正色向父亲提出自己的意见。

  “此话怎说?”

  “孩儿在酒楼曾经与此人见过一面,与他略有冲突!”见父亲皱起了眉头,年轻人连忙说道:“但是,为我们解围的竟然是长乐公主,她好像在保护叶思忘,不让他与孩儿产伤冲突!”

  “你的意思是说,叶思忘是长乐公主那边的人吗?”

  “孩儿不敢妄自揣测,不过,在武试上,关倢输给了叶思忘,叶思忘才得到武状元之位的!”

  “这样看来,即使叶思忘不是长乐公主的人,也代表长乐公主看上他了,我们先观察看看,做事还是谨慎些好!”

  “是,孩儿谨尊父亲教诲!”年轻人父亲身后微笑着,眼神阴狠狡诈,叶思忘,这就是你得罪小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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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叶思忘从玉霓裳的房中出来,陪着众女一起用过早餐之后,便把朱剑青和玉小苋叫到幻楼,与他们一起商议尚洪武的事情。

  “尚洪武,男,35岁,任职都卫军统领,每天卯时三刻上朝,未时下朝,申时到都卫军统领府办公。师出洛阳金刀王霸天,擅长使刀,爱好围棋,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有喝早茶的习惯,喜欢到外城的云天酒楼用膳喝酒。娶妻黄氏,是兵部尚书之女,在花街的识香楼包养了一个叫闻红的姑娘。”朱剑青把查到的资料择要向叶思忘报告。

  “兵部尚书的女婿?”叶思忘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兵部是把持在柳智清手中的,尚洪武是柳智清的人,现在的我们还不能得罪柳智清,因此,如果我们要动尚洪武,一定不能让柳智清知道!”玉小苋沉吟着道,神色清冷,一双眼睛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叶思忘不说话,默默地的考虑着。

  “夫君!”玉小苋又露出那种冷漠动人的笑容,唤着叶思忘。叶思忘抬起头看着她,看她冷笑的眼眸,就知道她心中已有了计较,便微笑着看着她。

  “不知夫君有没有一种服下三天之后才发作的毒药?”玉小苋问道。

  “有!只需要我调配一下就可以!小苋你的意思是?”

  “这里是京城,尚洪武又是右丞相的人,如果我们派人去暗杀的话,即使做的再隐秘,也会有后遗症,但是,用毒药就不同,只要我们做的小心,谁也查不出来的!尚洪武不是有到云天酒楼喝酒的习惯吗?这个地方,我们随便利用一下就可以了!”玉小苋冷笑着道。

  叶思忘却拒绝的摇摇头,道:“云天酒楼不行,我宁愿想办法派人接近尚洪武,也不要在云天酒楼杀人,否则,让我的老师兄,剑青他爹知道之后,他会扒了我的皮的!”玉小苋被叶思忘的话说得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叶思忘向她眨眨眼,露出难得的轻松调皮的样子,苦笑着道:“全国各地,凡是云天字号的店铺都是我师父创建的,都是我们无忧山的产业。而剑青他爹,我的老师兄就是在师父视察产业的时候被师父收为徒弟的,也因此,他很在乎云天酒楼,平时我的老师兄是很疼我没错,可是只要关乎到云天酒楼,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所以,即使我师父让我拆了云天酒楼,我都不敢从命,因为怕我的老师兄发火!老师兄发火很恐怖的!”

  “没错!我爹发火很恐怖!虽然师祖发火也很恐怖,但是宁愿惹师祖,也不要惹我爹!”朱剑青点头如捣蒜的附和着叶思忘的话,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玉小苋被叔侄俩的样子逗得好笑不已,不过,却更为两人话中透露出的信息感兴趣,惊喜的问道:“夫君说所有云天字号的店铺都是师父的?”叶思忘点点头,道:“不止国内的这些店铺,在海外,我们还有店铺!”

  “海外也有?难怪夫君能使用上百万两的银子也面不改色!”玉小苋不禁感叹。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师父说过,钱赚来就是花的,留着何用?还不如早点花出去,促进经济发展。不过,娘子,恭喜你找了金龟婿,你夫君我的身价可是以亿万计的!”叶思忘笑眯眯的向玉小苋道。

  玉小苋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想着叶思忘的师父,号称一代武神的慕容无过,想不到他除了武功出众之外,还是一代巨商,她越来越想见他了。

  “咳……师叔,婶婶啊,我们还是继续谈正事吧,师祖的事情,不如两位下去再谈,嘿嘿……我们还是先谈怎么杀尚洪武的事情吧?”朱剑青顶着被叶思忘修理的危险,不得不提醒两人,这两人是闲人,不用操心,只需动动嘴就行,可是苦命的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啊!

  玉小苋有些郝然,微咳一声,连忙端正坐好,一副认真的样子,而叶思忘却只是懒懒的看了朱剑青一眼,看的他心惊胆颤之后,才笑眯眯的学着玉小苋的样子端正坐好,继续讨论。

  “那么,现在,就只能从尚洪武经常喝的茶入手了!”朱剑青笑着说道。叶思忘沉吟一阵,问朱剑青:“尚洪武的家眷有多少?”

  “师叔说起尚洪武的家眷,小侄想起一件事!”朱剑青有些讨好的说道,见叶思忘示意他说出来,才小心翼翼的道:“就是秋如意和尚洪武的事情!秋如意原本还有一个大了她四岁的姐姐,在秋如意十岁时,两姐妹被尚洪武从济南抢了来,姐姐被尚洪武留下为妾。秋如意被送给了柳智清,在十五岁时,被柳智清玷污,成为了柳智清的心腹!”

  “这样吗?”叶思忘摩娑着下巴,默默地想了一阵之后,淡淡的道:“今晚派个轻功好的去尚洪武的家中探察一下,准备一下,我们在他的早茶中动手好了!”

  “夫君,无需如此费力,你忘记了尚洪武有一个包养的姑娘吗?花楼同样是酒楼一样,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我们何不在花楼动手?”玉小苋微笑着提醒叶思忘,叶思忘点点头,当下三颗脑袋凑到了一处,开始算计尚洪武。

  商议妥当之后,朱剑青高兴的下楼而去。待朱剑青下楼之后,玉小苋媚笑着坐到叶思忘怀中,娇滴滴的唤了一声:“夫君!”

  叶思忘被吓了一跳,瞠目结舌的看着玉小苋妩媚动人的样子,这样的玉小苋,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

  “人家现在才发现,你的师门这么神秘,人家还想知道更多了!”玉小苋见叶思忘的样子,不禁被他逗得笑了出来,决定放他一马,重又恢复自己平常讲话的习惯。

  叶思忘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笑着把师门的事情向她简略的说了一便,罂粟一般的男子和他的女人们的传奇,听得玉小苋如痴如醉。两人说得正开心,南宫冷情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师叔,国子监罗成玉大人来访!”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叶思忘回了南宫冷情一句,愣愣地放开了玉小苋,皱着眉道:“罗成玉来做什么?他是右丞相张朝新的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夫君,只要经过明天的殿试,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文武双状元了,作为一个青年才俊,夫君当然是各派系的抢手货了!”玉小苋笑着解叶思忘的疑惑。

  叶思忘邪魅一笑,在玉小苋唇上一吻,笑眯眯的道:“多谢娘子指点,为夫的先下去会会罗成玉,看夫君怎么把他们搅乱!”玉小苋晕红着俏脸,看着叶思忘下楼而去,她就是最喜欢看他露出这种邪魅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出现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才真正的把他的魅力的表现了出来,洋溢着强大的自信,让人觉得可*。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三节 门生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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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第二章!×××××××××××

  叶思忘下了幻楼,来到大厅,厅中已坐了一个修眉朗目,美须垂胸的中年男子,看他一脸的正气,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人竟然是泄漏考题的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叶思忘在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却挂上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一派潇洒儒雅的样子走了进去,恭敬的向罗成玉打招呼道:“不知大人来访,学生真是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思忘不用客气,本官也是突然来访,思忘并无失礼之处!”罗成玉呵呵笑着说道,面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口中亲切的称呼着叶思忘,一副熟捻的样子。

  叶思忘淡淡一笑,做出个请的动作,叫仆人上来好茶,笑道:“大人请坐,不知大人到访,有何贵干?还是对学生有何指教?”罗成玉笑眯眯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不禁眉开眼笑,道:“好茶,好茶!”

  叶思忘淡淡一笑:“大人过奖了,这是西湖龙井,没想到大人也喜欢品茶!”罗成玉笑道:“这是本官的一大爱号,思忘你不得了啊,不止这茶好,连这器皿也好,恐怕是用不下于十年的茶专门熏过的吧?”

  “大人真是好眼力,这茶具是一位朋友送学生的,学生拿来之后,用十年以上的毛尖专门熏过!”叶思忘笑着回答,装出一副遇到知己的感动样子,心中却惊讶罗成玉不止能品出茶的好坏,还能分辨器皿的好坏。

  罗成玉呵呵一笑,又品了一口茶,笑道:“想不到本官和思忘的爱好也一样,真是有缘呐!不知思忘的恩师是朝中哪位大人?能教出思忘这样才华横溢的弟子?真是有福啊!”

  老狐狸,总算开始说来意了!

  叶思忘在心中冷笑,口中却遗憾的道:“学生顽劣,福气极差,到目前还没有哪位大人愿意收思忘做弟子,指点思忘的学识!”

  “这样啊!”罗成玉惊讶的道:“像思忘此等人物,怎么能没有老师呢?不如让本官为思忘推荐一位吧,保证能让思忘的学识更进一步!”

  叶思忘心中一动,莫非罗成玉是张朝新派来拉拢自己的人?难道罗成玉给自己介绍的老师就是张朝新?

  叶思忘心中飞快的盘算着,面上却作出一副惊喜莫名的表情,咬咬牙,跪了下去,忙向罗成玉感激涕零的道谢道:“大人如此厚爱学生,为学生着想,学生真是感激不尽,还请大人收了学生,让学生做大人的弟子,学习大人的高风亮节,学生知道,这是学生高攀了,但请大人念在学生一片赤诚的分上,收了学生吧!”

  罗成玉愣了愣,想不到叶思忘会想拜自己做老师,不禁一阵为难。事实确实如叶思忘所料,张朝新知道叶思忘的事情之后,感于叶思忘惊人的才华,深恐这样的良才美玉被柳智清收了去,便动了收徒之念,但又不好自己专门前来,便命罗成玉来帮自己收徒。但此刻,叶思忘竟然被罗成玉的关心感动,提出要拜罗成玉为师,那岂不是和张朝新的意思相违背吗?一个不好,还会落个与张朝新争徒的口实,让张朝新对他反感。这怎能不让罗成玉为难?

  虽然叶思忘的良才美玉,他也喜欢,但是,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子监大夫,也就是一个祭酒的职位,才区区三品,还指望*着当朝一品的右丞相大人呐,怎么能和右丞相大人争呢?一定要打消叶思忘的念头。

  想到这里,罗成玉做出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伸手去扶跪着的叶思忘,口中温和的道:“思忘先起来,你的心意,本官已经知道了,本官也甚是感动!但是,根关门下门生众多,本官年纪已老,恐无精力调教于你,不如让本官为你推荐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如何?”

  叶思忘一听,坚持跪在地上,感动的哭道:“老师对学生真好。老师不知,学生自小父母双亡,老师是继先父母之后对学生最好的人,学生对老师满怀的孺慕之情老师忍心拒绝吗?更何况,在学生的心中,只愿意拜老师一人为师,决不再拜他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生决不做三心二意之人!”

  罗成玉愣了愣,为难的看着叶思忘诚恳的样子,眼中满是泪水,一脸的孺慕之情。不禁微微一叹,道:“思忘,本官知道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本官也无法了!思忘你知道吗?本官要为你推荐的是当朝右丞相张大人呐!

  “思忘说句不敬的话,不管是哪位大人,就算是皇上要收学生做门生,学生也不愿意,在学生的心目中,只有对学生这样无私,这样不求回报的好的老师才能当学生的老师,其余之人,学生是不会唤他做老师的!还请老师成全!”

  罗成玉被叶思忘的真情感动,心想现在叶思忘是文武双状元,日后,保不定能飞黄腾达,既然叶思忘坚持,那自己何不顺水推舟,认了这个徒弟,说不准日后好处大大的友啊!只要自己注意保密,不要让右丞相大人知道就行!

  注意打定,罗成玉装出感动的表情,向叶思忘道:“思忘你的意思老师明白了,那私底下,思忘你就称呼本官老师吧,但不要在人前唤我老师,知道吗?”

  “是,谢谢老师!”叶思忘在罗成玉的搀扶下爬起身来,一脸激动的表情,一副心愿得偿的样子,让罗成玉一阵感动,这孩子是真心的把自己当成老师的啊。

  来的目的并没有达到,但是意外的收获仍然让罗成玉欣喜不已,为了早点向右丞相大人去复命,罗成玉又交代了一些叶思忘明日进宫觐见皇上所需要注意的理解之后,才乐得屁颠屁颠的去了。

  临走浅,叶思忘命人拿上两样东西,恭敬的向罗成玉道:“老师,这是学生收集的东西,孝敬给老师,聊表学生对老师的孺慕和感激。”罗成玉一看,是一套精美的茶具和一盒茶叶。

  “老师,这套茶具,是晶玉坊出产的精美茶具,学生已经用二十年的茶叶烘熏过!这是刚才老师喝过的龙井,希望老师喜欢!”叶思忘恭敬的说道。

  “好!好!老师非常喜欢,你真是一个乖孩子,好了,老师还有事,你现在也是功名在身的人,有空的话来老师家坐坐!”罗成玉高兴的收了下来,向叶思忘嘱咐道。

  “是,学生谨遵师命!”叶思忘连忙欣然答应。罗成玉才高高兴兴的告辞而去。

  送走罗成玉之后,叶思忘微笑的脸跨了下来,重又恢复成一脸冷漠的表情,这个罗老匹夫,白白让他占了许多的便宜,一定要找机会找回来!想不到只是随便应付一下,就用了一个下午得时间。

  不过,现在,解决了张朝新想收自己为徒的事情,就不会马上和柳智清产生冲突,毕竟,现在自己的势力,还不是柳智清的对手。

  叶思忘微微一叹,回到幻楼,玉小苋还在楼上等他。叶思忘把刚才的事情经过向玉小苋说了一遍,玉小苋搂住他,吻了他唇一下,笑道:“委屈夫君了,来,让妾身疼疼!”一副哄小孩的口吻,让叶思忘有些哭笑不得。

  笑闹之后,玉小苋冷静的道:“夫君做的很好,这样一来,罗成玉回去肯定会在张朝新面前为夫君说好话,即使不拜张朝新为师,也不会得罪张朝新,柳智清那边也不会对夫君太反感!”

  “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我现在已经名声在外,各派势力都想拉拢我,可是,我现在还没有见过皇帝,有些情况我还不清楚,不能冒贸然的决定参加哪一边,或者得罪哪一方的人,毕竟,我还要在朝廷做官,目前还要仰仗这些朝廷大员!拜了罗成玉为师,他又不敢为了我得罪张朝新,那就只能让我私低下才唤他师父,其实也就等于没拜,只要我多送他一些好处就行!”叶思忘淡淡的说出自己的考虑。

  在罗成玉刚和他说明来意的时候,他就想到了罗成玉是受张朝新的委托而来拉拢自己,逼迫自己表态。现在这样一来之后,由罗成玉去说,张朝新并不会认为他得罪了他,柳智清那边也不会有什么动作。

  “夫君真是委屈了,不过,这样的日子我们不用过很久,根据朝廷惯例,新科状元要在京中学习一年,一年之后就会外放,那时,还不是夫君的天下吗?”玉小苋看着叶思忘一脸懊恼的表情,以为他在为困境发愁,忙安慰他。

  叶思忘苦笑一声,道:“我不是为这个懊恼,斗争只会让我更开心,斗志更加的昂扬!我懊恼的是,我今天为了表演效果,还跪了罗成玉,真是亏大了!师父教过,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娘亲,就算是苍天,也不需要跪拜!可是,我今天居然跪了一个王八蛋,以后还要跪拜更多得人,想起来就郁闷!”

  叶思忘的话让玉小苋笑了出来,怜惜的吻了叶思忘一下,笑道:“想开点,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这样的安慰方式,一点诚意都没有!”叶思忘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笑得无比快乐的女人。

  “那要怎样做才算有诚意呢?”女人不耻下问的笑眯眯的问他。

  “当然是到床上去了!”男人哈哈笑着得意的道,浑然不管女人羞怯的尖叫,抱着她曼妙的身躯往床榻上去了。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四节 进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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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任务完成,陪老婆散步去也!××××

  罗成玉玉来到右相府,右丞相张朝新在书房中接见他。张朝新是一个一脸正气,长相清瘦的老人,一双眼睛微微的闭着,显出一派老态,但罗成玉却丝毫不敢轻视这个老人,因为他知道,老人现在的样子,就像正在养神的狼一般,只要醒来,就是一只吃人的狼。

  “右丞大人!”罗成玉恭敬的道。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张朝新缓缓的问道。

  “回大人的话,叶思忘并没有答应拜大人为师,不过……”罗成玉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

  “叶思忘说,对大人您仰慕得紧,大人的行操一直是他的榜样,他立志要做一个像大人一样为民请命的好官,而且,听他言词之间,对柳智清很不以为然,反而对大人崇敬不已!”罗成玉小心的说着,双眼偷偷的观察着张朝新的神情。

  “是吗?你看他会不会到柳智清那边去?”张朝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问着自己的问题。罗成玉更加的小心,但丝毫不显慌乱的继续说着自己的谎话:“回大人,以下官与叶思忘接触的情况分析,叶思忘是从心底讨厌柳智清的,根本就不可能投*柳智清!另外,依下官分析,现在他之所以不想投*大人,是因为读书人的傲气,大人您知道,叶思忘是一个年少得志的青年才俊,难免心高气傲,即使对大人仰慕,也不会来投*大人,他书生的傲气不允许他这样做!”

  “嗯,本相明白,年轻人嘛,谁没有这一身铮铮傲骨!只要他不会投*到柳智清那边去就行!成玉啊,你注意着叶思忘一点,注意引导他,不要让这样一个国之栋梁被柳智清腐蚀了!”张朝新睁开了眼睛,欢喜的说道。

  罗成玉知道他已经相信,连忙恭敬的点点头,道:“下官明白,叶思忘知道下官是丞相大人的手下之后,对下官印象还不错,下官会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和他接触,不让他被柳智清带坏!”

  “好,好,成玉啊,这件事办得不错,留下来用过晚膳再走吧!”张朝新笑着向罗成玉道。

  “多谢大人,下官这就告辞了,下官准备一下,明日就是皇上殿试前三甲的日期了!”罗成玉连忙恭敬的拒绝。

  “嗯,好好准备,小三儿,送客!”张朝新唤书童来送罗成玉。罗成玉连称不敢,自行退了出去。

  ×××××××××××××××××××××××××××××××××××××××

  “父亲,根据我们安排在右丞相府的探子回报,罗成玉今天到叶府去了,和叶思忘聊了整个下午,为张朝新做说客,张朝新想要收叶思忘为门生!不过,被叶思忘拒绝了!”

  “是吗?看来,张朝新已经盯上叶思忘了!”

  “父亲,虽然叶思忘目前对我们还不能构成威胁,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需要打压叶思忘吗?”

  “嗯,虽然目前他想跟那个派系还不明确,但是,从皇上亲自过问他的科考,以及张朝新的态度来看,他们都很看重他!不过,不要忘记,官员分派的全力和吏部是掌握在我们手中,明日殿试之后,皇上一定会当面给他封官,只要为父的阻挠一下,让叶思忘只得到虚职,他根本就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我们一定要把敌人扼杀在摇篮里!”

  ×××××××××××××××××××××××××××××××××××××

  第二天寅时三刻,叶思忘在玉小苋的打理下,用了早膳,穿好官服,随着前来唤他的太监和官差进宫面圣去了。

  辉煌巍峨的大门,越来越豪华的城墙和宫殿,一道道在叶思忘眼前闪过,他的人生,必然也是像这些建筑一样,越来越豪华,越来越进步。

  来唤叶思忘的是一个年纪略大的太监,叶思忘笑着向他抱拳行礼,道:“公公好,不知公公名讳?等会进了宫,还望公公多指点学生!”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玉马递了过去。

  太监轻轻瞟了叶思忘一眼,也不忙着收叶思忘的礼物,而是淡淡的道:“奴婢崔三,在皇上跟前当差的,不敢受状元爷的礼,无功不受禄!”声音尖细阴柔。

  叶思忘淡然一笑,道:“公公这是说哪里的话,不论功过,学生哪敢用这些俗物侮辱公公,学生只是把公公当成长辈,学生只是在孝敬长辈,难道公公忍心拒绝一个晚辈的孝心么?”

  “你个小伢子!算你会说话!奴婢以前也有个大侄子,就和你差不多大,可惜啊,灾荒年的时候夭折了!”崔公公满怀神伤的说道,手中却把叶思忘的玉马接了过去。

  叶思忘打蛇随棍上,口中唤道:“伯伯不用伤心,没了哥哥,还有思忘呐,以后,还望伯伯多照顾一下小侄!”

  “你唤我什么?”崔公公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了叶思忘的手。

  这个死太监会武功,而且还是一个武功高手!叶思忘心中一动,但面上却讨好的笑道:“不知思忘有没有这个福分儿??”

  “唉,你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让奴婢不喜欢你都不行,不过,就是不知道奴婢有没有这个福气,有个状元爷的侄子?”崔公公轻轻一叹,感叹着说道,眼中微微有些湿润。

  “只怕是小侄高攀了!”叶思忘微笑着说道,逗得崔公公喜笑颜开,对他欢喜得不行,更加细心的指导着他进宫要注意的事宜,叶思忘连忙专心的记着。

  “到了,你先在这里和两位榜眼、探花大人等着,等会皇上就会召见你,皇上召见你的时候不要慌张,皇上很喜欢你的,你只需镇静的对答即可!”到了皇宫内,崔公公让叶思忘等在一个已经有人在的小亭子里,自己进金殿向皇帝回复去了。

  叶思忘望着崔公共离开的背影,想不到这个皇宫中还藏龙卧虎,这样一个阉人,竟然有着那么高的武功,他真是看走眼了,看来,以后行事要更加的小心了。

  叶思忘悄悄的打量着亭中的两人,一个长相古朴,一脸的憨厚之气,脸色有着读书人特有的苍白,一脸的气弱。另外一个长相清秀,满脸的傲气。

  “这位想必就是叶大人吧?”长相清秀的的年轻男子抱拳向叶思忘行礼问道,“下官楚明良,是本次科考的榜眼,对叶大人的文武双全仰慕已久,今日有幸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叶思忘淡淡的笑着还礼,道:“楚大人过奖了!”

  “叶大人客气了,下官现已拜在了左丞相大人的门下,不知叶大人是哪位大人的门生?”楚明良淡淡的笑着说道,眼底有着难藏的傲气和得意。

  叶思忘淡淡一笑,眼中掠过一丝冷光,好小子,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你以为有柳智清给你撑腰就可以嚣张了吗?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叶思忘淡然笑道:“本官不才,还没有拜师,等见过皇上之后,再行定夺!”

  “哦,这样!那真是可惜了,以叶兄的才华,如遇到一位明师,必是朝廷之栋梁啊!”楚明良假惺惺的为叶思忘可惜,眼底的得意之情更加的明显,言语之间更讽刺叶思忘没有投*一个好的*山,以后一定不能得到好的官位。

  叶思忘粲然一笑,任由冷光在心底闪过,淡淡的看了楚明良一眼,口中淡淡的讽刺道:“本官不像楚大人,能拜得明师,以出大人的才华,想必科举的时候一定是不小心犯了一个小错误,才会让本官白白捡了一个状元功名,要不然,以楚大人的英明,状元之位一定是楚大人的,本官真是要感谢楚大人的大量!”楚明良被叶思忘讽刺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叶思忘。

  叶思忘淡然一笑,转向那位苍白青年,抱拳道:“本官叶思忘,不知大人是……”苍白青年微微一笑,道:“下官丁云雁,见过叶大人!”态度很和蔼,一点也没有楚明良的傲气。

  叶思忘一眼就看出这人连赵世杰都不如,纯粹就是一个书呆,便淡淡一笑,随便与他说了几句之后,便一个静静的呆着。

  金殿之上——

  修眉朗目,长须垂胸,有些清瘦的神宗皇帝坐在巍峨的龙椅上,一双龙目威严的一扫殿中群臣,道:“科举三甲来了吗?”

  “启禀陛下,已经来了,正在殿外后着呢!”崔公公连忙恭声道。皇帝点点头,道:“宣!”

  “陛下有旨,宣叶科考三甲叶思忘、楚明良、丁云雁上殿!”崔公共拉长嗓门儿喊道。立即有卫兵走了出去,把叶思忘三人引到殿内,拜见皇帝。

  “臣叶思忘(楚明良、丁云雁)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倒头就拜,叶思忘不禁再次在心底叹气,又要拜了,真是倒霉!

  “众位爱卿平身!叶思忘,抬起头来给朕看看!”神宗皇帝笑呵呵的说道,不知为何,叶思忘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点点的捉狭之意,不禁抬头一看,吓了一跳,殿中端坐在龙椅之下的,竟然是当日和血魔比武之后,在山下与他一起喝茶的方员外,自己还向他说过,自己一定要中今年的文武双状元。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五节 授 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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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叶思忘在心底一叹,想不到自己也有被人摆一道的时候,现在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为了剧情需要跪一下呢?再次在心底一叹,咬咬牙,跪了下去。

  “哈哈……”神宗愉悦的笑了出来,道:“卿果然是信人,当日告诉朕你一定能夺得文武双状元,今日果然实现,朕心甚慰啊!”

  “微臣狂妄,请陛下恕罪!”叶思忘看似郝然的道。神宗摆摆手,道:“卿谦虚了!朕看过卿等的考卷,这状元、榜眼、探花之名可谓名至实归。朕今日的殿试就免了,朕要公告天下,钦点御批卿等为今科的三甲。”

  “皇上,臣有谏!”一个身穿绯袍,满脸正气的老者出列启奏。

  神宗皱起了眉头,一股威严散发开来,神宗淡淡的道:“刘文庸,你有何事?”从皇帝皱着的眉头和不郁的语气,可看出眼前的这人并不得帝心。

  “启禀皇上,未经殿试就御批三甲,与祖制不符!”刘文庸侃侃道。

  “朕已经说过了,朕看过叶思忘等三人的试卷,才学出众,与三甲之名相得益彰,殿试免了,卿没有听到吗?”神宗淡淡的道,语气有些不耐烦。

  “可是,陛下……”刘文庸还想说什么,已被神宗打断:“够了,朕不想听什么祖制不符,为了国家存亡,江山社稷,朕破格提拔几个人才有何不可?更何况叶思忘等三人的才学确实是名至实归,刘卿你为何又有异议?朕封你做谏议大夫不是让你在这种小问题上与朕纠缠,而是要你谏议朕的国家政策,卿可明白吗?”

  刘文庸有些无奈,见皇帝发火,只得无奈的应是,道了句:“臣知罪,请皇上息怒!”神宗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因为神宗发怒,殿中的群臣全都跪在地上,叶思忘虽然也跟着跪了下去,心思却紧紧盯着皇帝转,这就是天朝的皇帝,一个刚愎自用,听不进任何进言的人吗?

  “众卿平身!现今三甲已定,众卿看三位今科三甲该封何官职啊?”神宗淡淡的笑着问道,“朕认为,叶卿才学出众,文武双全,可授一省之巡抚;楚卿和丁卿可授龙图阁学士,众卿以为如何?”神宗看来是有意偏袒叶思忘了。

  在天朝,巡抚是一省的行政、军事长官,不止掌管了一省的行政大全,还掌管了一省的军事大权,权力不可谓不重。

  “皇上,臣以为万万不可!”吏部尚书赵文华出列道。

  “何故?”

  “回皇上,楚榜眼和丁探花的任命并无可议之处,但叶状元就略有不妥!”赵文华侃侃而谈:“根据吏律,新进官员须在京中学习一年方可外放为一方的行政长官,叶状元虽然才学出众,但没有任何的实际为官经验,恐难担当一省巡抚的重任,请皇上三思!”

  神宗沉吟一阵,颔首道:“赵卿言之有理,卿为吏部尚书,主掌官员授受,卿认为叶卿应该认何职位?”

  “回皇上,臣深以为,叶状元是我朝难得的俊才,未来的国之栋梁,如不好好的让其发挥才华,则辜负了上天的恩宠。故臣建议皇上应破例对待,让叶状元多多接触各部的工作,为将来造福国家做准备。”赵文华语气激昂的道,颇有一派忠臣之态,让皇帝听得频频点头。

  而叶思忘却眯起了眼睛,默默的看着赵文华,好个老匹夫,明着是让他有多多学习的机会,暗中的则是根本不给叶思忘派任何的官职,借学习之名,只在各部之间游弋,根本掌不了实权。

  “卿言之有理,可是,叶卿乃堂堂状元,不给他派个官职,朕如何向天下交代?”神宗不知有没有听出赵文华的意思,依旧淡淡的笑着道:“朕看就封叶卿为翰林学士,并领旨在各部之间学习,如何?”

  翰林学士,古往今来就有“将相之储”的称谓,是皇帝最亲近的顾问兼秘书,权力极大,有“内相”之称,如若叶思忘当了翰林学士,那皇帝以后升叶思忘的官可就好做了。

  “皇上,臣以为不可!”礼部尚书王洛书出列反对道:“天下万物以礼为先,叶状元才华横溢,叶状元更应为天下士子之表率,故臣认为叶状元品级不能过低,臣建议封叶状元为太常寺少卿,官级正五品。”

  “皇上,臣等附议!”王洛书刚说完,官员就跪倒了一大片,纷纷道同意王洛书的建议。

  神宗愣了愣,平板威严的面孔依旧如故,只是眼中掠过一丝怒气,但众官员全都低着头,谁也没有看见,神宗淡淡的望着叶思忘,道:“好吧,朕同意封叶卿为太常寺少卿,兼通直郎,分封龙图阁学士。”

  “皇上英明!”群臣高呼万岁。叶思忘心中也跪下谢恩。

  “今日朝议到此,卿等到宣仁殿候着,午时一过,就是新科状元游御花园,用御膳,卿等一起来。好了,众卿有本上奏,无本退朝!”神宗缓缓的道,退朝而去。临去前,崔三公公颇有深意的看了叶思忘一眼,紧紧地跟随皇帝而去。

  神宗一走,众官员就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脸清正之气的张朝新,淡淡的笑着向叶思忘道:“恭喜叶状元,皇恩浩荡,获封五品大员,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好好努力,为国出力。”

  “是,下官谨遵左丞相大人的教诲!”叶思忘微笑着答道,语气不卑不亢。张朝新点点头,笑着走了出去,罗成玉紧跟其后,向叶思忘送过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叶思忘作出感激之色,冲他点点头。

  这时,柳智清也走了过来,一副和蔼的样子,笑道:“年轻人,好好干,将来还有锦绣的前程等着你!”

  “下官谢大人鼓励!”叶思忘与对张朝新一样的态度感谢柳智清。柳智清笑呵呵的走了,楚明良怜悯的看了叶思忘一眼,跟着柳智清走了出去,倒是丁云雁有点走了过来,诚心的向叶思忘道贺。

  “恭喜叶大人,有机会一展拳脚!”丁云雁挂着腼腆的笑向叶思忘道。叶思忘淡然一笑,还礼之后,道:“本官才要恭喜丁大人,得偿所愿,获封龙图阁学士,丁大人此后可专心研书了。”

  丁云雁笑呵呵的点点头,温和的语气中有着难掩藏的兴奋,笑道:“正是,下官唯一的心愿就是阅遍天下书籍,今日皇上恩宠,封下官为龙图阁学士一职,正好偿了下官的心愿。”叶思忘淡淡一笑,未说什么,与丁云雁向宣仁殿走去。

  其实,今日在朝廷之上的人都看出来了,吏部尚书赵文华和礼部尚书王洛书两人根本就是一唱一和的打压叶思忘,狭右丞相柳智清的势力,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让皇帝给叶思忘任了一个闲差。

  太常寺少卿,正四品,官位是高了,名声听着是好了,可是,却是一个毫无实权的官职。太常寺掌管祭祀、礼仪,说好听点是少卿,难听点就是一个和巫师差不多的人。叶思忘心中暗恨,柳智清,现下,仇结大了!

  叶思忘表面一片冷静之色,双眸冷冷地,面上毫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在太监的带路之下,向宣仁殿走去。

  “叶大人!”走在他前面的小太监突然悄悄的唤他。叶思忘抬起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话语。

  “奴婢是小宁子,在崔公公跟前儿当差,崔公公让奴婢告诉叶大人八个字:‘谨言慎行,少安毋躁。”说完,小宁子就默默地领路,不再说任何的话。

  叶思忘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谨言慎行,少安毋躁”?是让他不要急,皇帝一定会给他安排一个好职位吗?

  叶思忘边想边走,不知不觉就落后了前面的官员一大截儿,经过转角的时候,一个馨香馥郁的柔软娇躯撞入他的怀中,叶思忘的护体神功本能的运行起来,把柔软的躯体撞飞出去。

  叶思忘连忙惊醒过来,飞快的伸出拉住被撞飞的少女,把她拉了过来,却发现少女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内力,被他大力一拉,竟被拉入了他的怀中。

  叶思忘趁着拉着少女的手的机会,飞快的为少女把脉,发现少女竟然被他撞得受了内伤,不禁心中一震,这里是皇宫内院,不赶快治疗不行。

  想到这里,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丹药递给少女,口中温和的道:“对不起,我想事情太入神了,撞伤了小姐,这是我师门的灵药,小姐服下之后,气血就会平顺了。”

  这时,从少女身后冲上来一个宫女装扮的人,一把把叶思忘的手打开,口中怒道:“大胆,竟敢撞倒公主,还不快放开公主,你要把公主抱到什么时候?”

  公主?!

  叶思忘心中纳闷不已,想起少女还在自己怀中,连忙退开一步,跪下行礼:“微臣该死,撞到了公主,请公主责罚。”

  少女晕红着一张柔弱清丽的面孔,一双眼睛毫无焦距的转向叶思忘所在的方向,强抑着心口的疼痛和羞涩,双颊如火烧一般,小声的道:“不……不怪你,是我……是本宫不小心,你起来吧,本宫心口有些疼,你的药呢?给本宫服下吧!”叶思忘愣了愣,忘记了回答,只知道愣愣地望着她柔弱清丽的美丽容颜。

  “大胆狂徒!你还敢看公主的玉颜,快低头!”宫女大声呵斥叶思忘,叶思忘连忙低下了头。

  “霁月,不许为难这位大人。你是谁?”公主先是轻柔的阻止叫霁月的宫女斥责叶思忘,后又问叶思忘道。

  “回公主殿下,微臣叶思忘,是今科的状元。”叶思忘淡淡的说着,低下了头,不再看公主。不知为何,语气里的淡漠让公主心口微微的一疼。

  “叶思忘,”公主喃喃的复述一遍,又柔柔的笑着道:“叶大人,你的药呢?快给本宫吧?”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六节 打马御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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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您不能吃叶大人的药了,您要服药,奴婢可以帮您宣太医来!”

  听到公主又向叶思忘要药,一旁的霁月不乐意了。根据皇室的规定,皇家成员只能服用太医开出的药方,不能随便服食其他药物,以免被谋害。

  公主温和但坚定的摇摇头,脸孔一直对着叶思忘,虽然眼睛没有什么焦距,但却一直一眨不眨的看着叶思忘,表现相当固执。

  叶思忘愣了愣,把丹药放在了公主洁白如玉的小手上,道:“公主殿下,微臣的丹药,是用珍惜药材炼制而成,微臣自信比太医开出的丹药和药方不知优秀几倍,如若您不放心,可以找太医检查一番,然后再服用。”

  公主对着叶思忘微微一笑,想也想的把丹药服了下去,惊得一旁的霁月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叶思忘呆呆地看着她,那笑容是那么的纯洁高贵,恍惚中竟让叶思忘有看到百合花的错觉。

  “嗯,你的药果然如我想象的一般好,谢谢你,你叫叶思忘吗?我叫宝儿,父皇给我的封号是安平公主,你以后能来找我玩吗?”公主对着叶思忘笑着,轻声要求道。

  “回公主,微臣不能!”叶思忘回过神来,连忙收拾好心情,让自己的心绪重归来时的平静冷淡,紧紧盯着他的安平公主小脸露出失望,不知道是为了叶思忘的回答,还是因为叶思忘的情绪变化。

  “这样吗?好可惜!”安平公主失望的叹息着,柔弱美丽的小脸上现出浓浓的失望和酸楚,泪水在眼圈中打转,却努力的不让它掉出眼眶,让叶思忘差点忍不住答应了她。

  这时,一个柔雅的女声传了过来,一位身穿宫服,年约花信,气质高雅的美丽女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宫女。女子见到安平公主,不禁神色一喜,柔声道:“宝儿,你怎么在这里?快过来,跟皇姑回你的寝宫去。”安平公主侧耳听了一会儿,微笑着行礼道:“宝儿给皇姑请安。”小脸上的微笑有些勉强。

  原来这位公主是位瞎子啊!叶思忘心中恍然,难怪她的眼睛没有什么焦距,感觉空洞,可惜了,这么柔弱美丽的小公主,竟然是个瞎子,难怪她会撞上自己了。

  叶思忘一边在心中叹息着,一边面上神色不变的向刚刚来的,被安平公主唤为皇姑的女子行礼:“微臣叶思忘给公主殿下请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叶大人平身,本宫是长乐公主,对叶大人闻名已久了!”长乐公主淡淡的笑着,眼中闪着精光,但叶思忘低着头,根本就没有看到。

  “公主过奖了!”叶思忘不卑不亢的答道。原来这就是长乐公主,听她的身形、气质,应该就是武试那天到试场的那位蒙着面纱的女子。

  安平公主侧耳听了一会儿,听到长乐公主的话,淡淡的一笑,道:“原来姑姑认识叶大人啊!”说完,小脸上又浮起酸楚的表情,看着楚楚可怜。

  长乐公主见了安平公主的表情,心中不禁一痛,对这个可怜的小侄女,虽然因为她的眼盲,她并不得皇上喜爱,但长乐公主却是打从心眼儿里疼爱的,忙关切的道:“怎么了?宝儿,为何不开心?”

  “回皇姑,宝儿没……没有不开心!”宝儿低垂着小脸,低声的说着,不愿意让姑姑知道自己的心事,或许是因为从小就眼盲的关系,她没有眼睛,看人只能用心眼看,所以,她比别人敏感了许多,只要是周遭的人的情绪变化,她都能感觉到,对眼前这位陌生的叶大人,不知为什么,她打从心眼儿里想亲近他,他总是让她的胸口泛起酸酸甜甜地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想亲近,想依*。

  长乐公主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平公主和低着头站在一边的叶思忘,淡淡一笑,道:“那我们先回宫吧,你从小身子就弱,小心又着凉了。”说完,看向叶思忘,淡淡的问道:“叶大人今天不是应该游御花园吗?为何还在这里没去呢?”

  “微臣这就去了!”叶思忘淡淡的道,从怀中掏出一个洁白的玉瓶,向安平公主道:“殿下,这是微臣家传的灵药,微臣献给公主殿下,希望能对公主殿下的凤体有好处!”说完,把玉瓶递了过去。

  原本只是淡淡的看着的长乐公主,在见到玉瓶时,不禁神色一变,这样的瓶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样的瓶子里装的就是……心底浮现的答案,让她的心跳加快了几许,天呐,如果真是那丹药的话,那就太珍贵了。

  叶思忘把长乐公主的神色都望入眼中,心中一动,据剑青说,长乐公主的夫婿姓关,那天武试和他决斗的少年也姓关,并且,那时,长乐公主好像对他很关心,难道她们有什么关系吗?看长乐公主的神色,她好像知道这是什么丹药,如果被她讨要了去,给那姓关的少年服用,那情况就不妙了。

  想到这里,叶思忘连忙道:“启禀安平公主殿下,这瓶里一共还有十颗丹药,公主殿下每隔一天服用一颗,对强身健体非常有效,这药针对不同的人,效果不同,因微臣已经给公主殿下看过,只有公主殿下能服用,不能给别人服用,否则,容易引出祸端,闹出人命!”为了不让自己给安平公主的药被长乐公主要去,叶思忘眼也不眨的说了个谎话,心道,反正这种药是我师娘制的,除了她谁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功效,他胡扯一番又有什么。

  长乐公主听到叶思忘的话,不禁现出遗憾的表情,有些羡慕的看着安平公主手中的玉瓶。安平公主点点头,还没说话,叶思忘已经行礼道:“那么,微臣告退了!”说完,叶思忘转身走了,丝毫没有任何的留恋。安平公主呆呆的把脸转向叶思忘离开的方向,小脸上有着浓浓的不舍。

  “好了,小丫头,人都走了,你还看?”长乐公主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心底一动的同时,不禁微笑着调侃着安平公主。

  安平公主小脸一红,不依的*入姑姑的怀中,逗得长乐公主一阵娇笑,爱怜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中却道,小丫头,你都不知道你得了什么好东西,想不到叶思忘这么大方,把这样的好东西都给了你,唉,真是傻人有傻福。

  叶思忘快步走着,走了不一会儿,那个领路的小太监小宁子已经等在路口,见到叶思忘,讨好的笑着道:“叶大人不用担心,奴婢候着您呢!”

  叶思忘淡淡一笑,抱拳道:“有劳公公带路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小宁子马上接了过去,看了一眼,天,一千两,这叶大人出手还真大方。小宁子小心的把银票收好,对叶思忘的态度越发的恭敬了,更用心的为叶思忘带路。

  “刚才那位安平公主是惠妃娘娘所出,是皇上最小的女儿,因为眼盲的缘故,在皇上面前并不得宠。目前皇上还有两位未出阁的公主,一位就是这位安平公主,还有一位是淑妃娘娘的清河公主。叶大人少年英俊,或许皇上会招您为驸马也不一定呢!”说道这里,小宁子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又尖又细,还用衣袖遮着脸,装作秀气,看的叶思忘浑身一抖,头皮一阵发麻。

  “本官出身卑微,恐怕公主殿下看不上本官。”叶思忘淡淡一笑,打住了这个话题,这个小太监还真嘴碎,以后千万不能相信他。

  待叶思忘到了宣仁殿,官员大多已经到齐,只等皇上的驾临。众官员都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小声的谈论着,叶思忘面上挂着淡然的笑容,静静地站在一旁,并没有刻意加入哪一边,只是在有人来攀谈的时候,微笑着回应。

  叶思忘默默地观察着宣仁殿,出于武者的自觉,他知道有人在看他,可是他找遍人群,也没发现是谁在看他,静下心来默默地感觉,才发现,视线是从屏风后望过来的,连忙把功力聚于双耳,查听屏风后的人是何人。

  屏风后的人呼吸悠长平稳,有着不俗的武功,叶思忘心头一叹,这皇宫内,果然是藏龙卧虎,先是那个太监高手崔三,现在又是这个隐在屏风后的人,看来,他真的要步步小心了。

  “皇上驾到!”这时,皇帝来了。

  当下,叶思忘随着群臣跟随皇上游了一遍御花园,虽然御花园建造的豪华高雅,但并不能引起叶思忘的兴趣,他们无忧山上的花园比这漂亮多了,而且,花的种类也比这里多多了。叶思忘面上挂着一个淡然适中的表情,表现的既不冷淡,也不热衷,始终都是淡然自处。

  游完御花园,就是用御膳了,在用御膳的时候,叶思忘见到了皇后和太子。皇后是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女子,听说是皇上太子时的太子妃,与皇上感情一直很好。而太子瑞星则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年纪比叶思忘大多了,长相清秀,与皇后很像,只是一双眼睛透着一股阴冷的神色。

  看到太子,叶思忘想起了他另外的一个官职——通直郎,太子的陪读侍从官,说白了就是太子的书童,真是倒霉,都怪柳智清,恨呐!他一定要想办法扭转目前的不利局面。

  在用御膳的时候,皇上和群臣不停向叶思忘劝酒,叶思忘也不推辞,来者不拒,三杯下肚之后,俊脸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晕红,直至御膳结束,都是这样,并没有见他有其他的酒醉情形出现,让皇上称奇不已。

  当晚,叶思忘就宿在皇宫里,在宫女、太监的服侍下,叶思忘看似醉醺醺的瞪榻就寝,呼呼大睡。而太和殿内,皇上和一个美丽迷人,但神情冷漠的少女坐在一起。

  “清河,你看到了吗?叶思忘就是父皇想把你许给的人,父皇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叶思忘这人太狡猾,父皇没有把握掌握他,因此,等父皇把你指给他之后,你一定要把他牢牢的掌握在手心里,明白吗?”

  “是,儿臣谨遵父皇旨意!”清河公主不冷不热的应道。早该知道的,身为皇家的公主,她的婚姻就是为了政治利益牺牲的,早就不该存有奢望的,她该死心了,她无法反抗父皇。

  “你退下吧,做好出嫁的准备,朕不想再看到你和那个丘天翔来往,你是皇家的公主,不是那样的莽汉可以解近的!”皇帝看了一眼清河公主的神色,淡淡的道,语气里的威严和杀气让清河公主一颤:“儿臣明白,儿臣告退!”

  待清河公主退下之后,皇帝才微微一叹,叶思忘啊,你长的是那么的像那个人,现在就看你能不能做到当初那人的成就了!

  第二天一早,叶思忘洗漱完毕,跟随着太监,准备骑马游御街。其实,他一晚都没睡,只是随便在床上躺着,默默地运功。

  到了宫门,楚明良和丁云雁都等在了那里,叶思忘跨上骏马,一马当先的在大队的引导下,开始骑马游街。楚明良虽然也是一介书生,也能安坐马上。但一派文弱的丁云雁却有些困难,他根本没骑过马,只能在马夫的引领下,才敢紧张的坐在马上,双腿紧紧地夹着马身。

  殿试、游御花园、用御膳、骑马游御街,一向是新科状元的荣耀,但在叶思忘看来却是没有多大的兴趣,被一群人围观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因此,叶思忘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不过,仍打起了精神,意气风发的坐在马上,让众人评头论足,好歹他也是今科状元,总要有些样子。

  待游玩御街,皇上总算放三人出宫。叶思忘二话不说就往家中走,浪费了两天时间,总算可以看看朱剑青执行他定下的谋杀尚洪武的事情了。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七节 识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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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街,是京城中最香艳的地方,也是一个消金窟,只要是男人,进了那里,无论是谁也不会想出来,因为在这里,你一定可以找到你喜欢的女子,或温柔,或冷艳,应有尽有,这里是全国最大也最豪华的地方。

  识香楼,花街最大的妓院。古语有云:闻香识女人。识香楼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不用看,只需要闻,就可以知道这里的女子很多,而且,不止多,还很美。能来识香楼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在这里享受一晚的金额足够一个普通的小康家庭花费一年。

  尚洪武,京城都卫军统领,兵部尚书的女婿,在朝中可谓手握重权,再加上是柳智清的亲信,故在家中并不怎么尊重自己的岳父和妻子,大刺刺地在外地强抢民女,在京中包养姑娘,兵部尚书黄文玉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闻红,识香楼四大美人之一,长得娇艳欲滴,火热惹人,可谓一个性感尤物,在两年前被尚洪武破身之后,一直被他当成禁脔,包养起来。

  自叶思忘与玉小苋定下计策之后,朱剑青一直在默默的的观察识香楼的情况,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这里了。

  朱剑青是一个外表粗豪,实则精细的人,论狡猾,除了叶思忘,恐怕就该数他了。朱剑青是一个优秀的猎人,他从来不会莽撞冲动,他能完全的履行猎人的本能,盯上猎物,然后找机会消灭猎物。

  朱剑青脸上带了一个清秀俊挺的面具,穿着豪华的锦服,完全就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打扮,虽然这身打扮让他暗自皱眉,但想起如果完不成任务,叶思忘会给他的惩罚时,他又开开心心地的穿上了,比起生命来,外表实在不算什么。

  朱剑青刚进识香楼,殷勤的龟公就迎了上来,朱剑青丢了锭银子过去,故作激动的把龟公拉到一旁,神秘兮兮的道:“我想知道,闻红姑娘还在吗?”

  龟公原本微笑着的脸庞,一听到闻红的名字,眼中精光一闪,虽然还在微笑,但却多了份精明的气息,淡淡的问道:“爷问闻红姑娘是……?”

  朱剑青把他一切的神色都看入眼中,面上却作出一副痴迷的样子,道:“小可自从在两年又三个月之前蒙闻红姑娘赐见之后,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但小可知道,闻红姑娘天人一般,凭小可是无法配的上她的,因此,小可奋发努力了两年,终于取得了一些成就,终于有了自己的事业,终于能配的上闻红姑娘了,因此……因此,小可想为闻红姑娘赎身,可以为小可引见一下你们老板吗?”说着,朱剑青眼中还闪着激动的神色。

  龟公一听,神色松懈下来,眼光不禁向楼上右边看了一眼。以识香楼四大美人的美貌,原意为她们赎身的人,每天不说有一百,最少也有十个,像朱剑青这样的人,太平常了。“公子,闻红姑娘是不赎身的!您还是找其他的姑娘吧!”

  “为什么?”朱剑青看似大受打击,一副震惊莫名的样子。龟公看着朱剑青的样子,有些不忍,淡淡的道:“闻红姑娘是已经是别的大爷的人了,你还是死心吧,我们这里姑娘多的是!”

  “这……这样啊!”朱剑青失望的呢喃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是那么的心碎神伤,让一旁的姑娘们看的直感动,想不到天下还有这么痴情的男子!

  “那……那……小可还可以再见闻红姑娘一面吗?小可只见一面,哪怕……远远地看看也好!”朱剑青满脸的伤心和不舍,轻声的向龟公祈求,龟公作难的看着他,这不是他可以做主的。

  “什么事?”这边的响动已经惊动了老板。识香楼的老板艳娘是一个年约三旬,风韵犹存的美女,微微发福的身材,散发着丰满迷人的艳光。

  龟公把朱剑青的事情向艳娘低声禀报,艳娘闪着精光的眼神扫向看似失魂落魄,实则正在紧紧盯着她们的朱剑青,走了过去,道:“这位公子,您对闻红的用心,奴家非常感动,可是,闻红一向不见外人,不如让奴家给您重新找一个姑娘吧!”

  “不!不用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既然如此,相见怎如不见!麽麽,小可知道再也见不到闻红姑娘,但是,小可请求麽麽,能不能把闻红姑娘的房间指给小可看看?如果能看闻红姑娘的房间一眼,小可余愿已足!”朱剑青诚恳的请求着。这就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在还没来之前,他就知道,他是见不到闻红的,因为尚洪武的势力,识香楼是不可能再让闻红见客的。但是,为了他谋杀尚洪武的大计,他又必须知道闻红的房间在哪里。

  识香楼是一幢三层的楼房,每一间房间都是一摸一样,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为此,朱剑青只好来办一回痴情男子。

  艳娘微微一叹,对朱剑青颇为同情,点点头,把他带到闻红的房门前。朱剑青眼中闪烁着泪光,黯然看着闻红的房门,深深的看着,彷佛要把它刻入心口,呆呆看了一阵之后,朱剑青看向艳娘,递出一张银票,道:“谢谢麽麽!”说完,猛地一转头,大步走出识香楼,看的众女子感动不已,俱道世间从此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朱剑青做戏做全套,在出了识香楼之后,直接出了城门,离京而去,实则在半路把面具脱了,又光明正大的回城了。

  打听到闻红的房间,第二天晚上,朱剑青穿上夜行衣,把头脸蒙起,把叶思忘给的毒药带在身上,潜入识香楼,闻红的房间灯还没熄,里面传出凄惨的痛哼,一个男子的声音大声的叱骂着:“你个小婊子,了不得了啊?有男人为了你痴心不悔了?你是不是在想他,啊?”

  “尚爷,奴家不敢!奴家根本就没有见那个人,你可以问妈妈!”一个女子娇柔的声音嘤嘤哭泣着说道。

  “哼,大爷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会只这样收拾你吗?如果你敢见别的男人,大爷我早就打死你了!哼!过来,伺候大爷我歇息!”男子的声音趾高气扬的说道。

  “是!”女子软软的应道。

  朱剑青心中一动,知道尚洪武就在里面,缓缓掏出一个细管子,凑在窗户上,把迷烟吹了进去。这是叶思忘准备好的迷烟,中者只会觉得昏迷一个时辰,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也不会让人觉得睡的太死。

  朱剑青翻身跳了进去,看到的情节却让他心中怒气腾腾。尚洪武怀中搂着的女子,美丽的脸庞上苍白的可怕,秀丽的眉头紧紧的蹙着,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那原本应该是美丽迷人的躯体上,却布满了道道伤痕,此刻,雪白丰满的臀部上,还有着鲜血在滚滚的流着。

  这个变态!朱剑青在心中暗暗骂道。

  朱剑青一直是一个怜花惜玉的人,在三年前随父亲进京谈生意的时候,他确实见过闻红一面,那时的他是慕四大美人的名头来的,那时的闻红,是那么的美丽迷人,虽然性感,但却不会让人觉得俗气,确实让他惊艳。但现在看到的闻红,却是一个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可怜女子。

  红颜薄命!朱剑青在心底暗暗叹惜着,拿出叶思忘给的药,给尚洪武服下之后,悄悄地退了出去,很快的,这个恶心的烂人就要死了,闻红也可以不用受苦了,希望她能过的好些。朱剑青祝福的看了闻红一眼,转身离开了。

  一个时辰之后,尚洪武动了动手臂,把手搭到了闻红刚被他抽打过的臀部上。闻红疼得醒了过来,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滚滚落下,却不敢说什么,她只能忍耐,否则,这个恶魔会更加的可恶的折磨她。

  第二天,一到卯时,闻红就爬起床来,忍着疼痛,做出一副欢笑的样子,唤尚洪武起床,伺候他洗漱上朝之后,她才敢哭出声,把贴身的丫鬟叫了进来,让她帮忙上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命这么苦?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八节 所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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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炽烈天街》《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外传——血色记忆》 作者:况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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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思忘回府之后,朱剑青忙把一切情况详细向叶思忘报上,言词之间,颇为愤慨。叶思忘对于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太多的评述,只是淡淡的向朱剑青道:“如果你怜惜她,那就帮她赎身出来,不过,你要知道,只要你赎了她出来,她就变成你的责任了,而且,她是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不像如玉,还保持着清白之身。她那样的女子,你的谢秋意能接受吗?”

  朱剑青愣了愣,想不到叶思忘会这么说,默默地地下头开始思考。叶思忘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转身下了幻楼,会自己的妻子去了。人说小别胜新婚,虽然只分离了三天,但他已经有点想她们了。

  三天之后,尚洪武在家中暴毙,御医诊断之后,寻不出死因,只能不了了之。一直以来,城卫军、都卫军、禁卫军京城三大卫军中,只有都卫军是握在柳智清的手中的,但现在,尚洪武一死,都卫军的职位,皇家想把它收回手中,柳智清和张朝新也想把它握在手中,现下都卫军统领的位子至此空闲下来,已成为各方势力觊觎的职位。

  而叶思忘呢,已经开始到太常寺转悠,开始所谓的学习。在太常寺,最大的官就是太常寺正卿,下面就是叶思忘这个少卿。但如今的太常寺正卿就是当今的国师大人,很少来太常寺,也就是说,太常寺目前是叶思忘一个人说了算。

  虽然在太常寺里,并没有人能管叶思忘,但他却做足了表面功夫,每天都准时的到太常寺去,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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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里,长乐公主和神宗皇帝相对而坐,眉宇之间俱是一片凝重。

  “想不到,尚洪武会突然暴毙,不知是谁杀了他,真是好手段,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 神宗轻轻的叹道。虽然御医的结论是尚洪武自然暴毙,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相信,一定有人谋害了他,只是他没有证据和线索,不过,这对他来说,却是好事。

  “皇兄,您决定了由谁担任都卫军的统领了吗?城卫军、都卫军、禁卫军,素来是京城的三大门户,皇家的安危,都仰赖这三只军队,城卫军和禁卫军都是皇兄信得过的人,现下,只要再把都卫军招在手中,皇室暂时就无忧了!”长乐公主眼中闪着精光,低着头,恭敬的向皇帝禀告。虽然皇帝是她的兄长,她是皇帝最信赖的人,但是,一个皇帝,首先是一个皇帝,其次才是她的兄长,她必须给他皇帝应有的尊重和恭敬。

  “嗯,这个朕也知道,关键就是,柳智清和张朝新肯定不会放手,况且,都卫军一直是柳智清掌握,要从他手中夺过来,太难了!”神宗皇帝微微叹息,有些软弱。从十年前他继位至今,他手中从来没真正掌握过实权,甚至,他手上的权力还没有长乐公主手上的影响力大,这又叫他如何不灰心?

  长乐公主看着神宗皇帝阴晴不定的表情,心中一凛,神色更加的谦卑,恭敬的说道:“皇兄不必忧伤,虽然小妹也无法可想,但是,有一个人或许可以!”

  “喔,是谁?”神宗皇帝看着恭敬的长乐公主,心中稍稍舒服了一些,虽然她手中权力大了些,但是,她是终于朝廷,终于皇家的。

  “就是当今状元叶思忘!”长乐公主胸有沉竹的说道,“皇兄忘记了叶思忘是从武林中来的吗?根据道宗的消息,武林盟主和四海帮就是被叶思忘一人整跨的,他的心计不可小觊,这样的人,或许可以帮皇兄解忧!”

  “嗯,有道理!崔三,你去把叶思忘找来,朕不希望别人知道!”神宗想到就做,立即命崔三去把叶思忘宣进宫中。

  崔三走后,神宗皇帝突然向长乐公主道:“皇妹,如果朕把清河指给叶思忘,你看合适吗?”

  又是一道政治婚姻!长乐公主愣了愣,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表面淡淡的道:“叶思忘已经成亲了,根据祖制,公主是不能下嫁的,况且,朝中大臣们也会议论纷纷!”

  “那皇妹的意思是不赞成吗?”神宗皇帝淡淡的说道,隐隐有些不悦。

  皇兄在试探自己!长乐公主心中一惊,她早就知道,因为在军中的影响力,皇兄一直很忌惮她,想不到皇兄已经不想再信任自己了。长乐公主有些伤心,但面上却恭敬非常的道:“不,小妹不敢!只是恳请皇兄三思!”

  “唉,朕也想过,这样做确实与祖制不符!但是,清河她随着国师学过武艺,又成天往外跑,还认识了一个叫什么丘天翔的人,朕也是为了她好啊,一个江湖人,又会有什么作为?叶思忘是个人才,而且还在江湖中呆过,与清河应该可以和得来,清河想必也会喜欢吧!”神宗叹息着说道,一副慈父样儿。长乐公主低着头,保持沉默,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清河素来与你亲近,你也希望她获得幸福吧?”神宗看着长乐公主淡淡的说道。长乐公主心下暗叹,恭声道:“遵旨,小妹一定会支持皇兄的提议的!”

  “嗯,很好,你先退下吧!等朕与叶思忘商议之后,朕再宣你进宫!”神宗挥手让长乐公主退下,长乐公主连忙退下了。

  不一会儿之后,叶思忘在崔三的带领下,来到的皇宫内。拜见皇帝之后,叶思忘静静地的立在一旁,等着皇帝开口。

  “叶卿,朕觉得愧对于你,卿有着一腔报国之心,可朕却无力为卿谋得一个能报国的官职!”神宗悲伤的说着,语气诚恳。

  “请皇上不要这么说,臣惶恐!”叶思忘心中虽然因为神宗明显笼络的话而冷冷笑着,但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跪了下去。

  皇帝走下龙椅,一把握住叶思忘的手,把他拉了起来,红着眼睛道:“叶卿,朕的苦,卿可知啊?”

  “皇上!”叶思忘也红着眼睛,配合的说道:“臣就是肝脑涂地,也要为皇上分忧解劳!”

  “好,很好!有卿这句话,朕就宽心了!”神宗激动的说道,继续握着叶思忘的手不放,手指好似不经意的碰触着叶思忘的脉搏。

  好个皇帝,一边在收买自己,一边却怀疑自己说谎话,居然想起用测量脉搏的方式来测试自己有没有说谎,明着是礼贤下士,实则疑心重。叶思忘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却更加的感激,激动得语不成声。

  神宗皇帝拉着叶思忘的手,语气悲伤的道:“朕的景况,以卿之才,应该可以看出了,朕不止有外忧,还有着内患。观遍满朝文武,除了卿,朕已经不知还有谁人可以让朕相信了,卿可愿意帮助朕,帮助朕度过这些难关?”

  “皇上!”叶思忘跪了下去,慷慨的道:“以臣微才,能得皇上信任,臣愿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恐思忘学识微薄,不足以为皇上解忧,辜负皇上的信任!”

  神宗皇上看着叶思忘激动莫名的样子,心中满意一笑,面上却拉起叶思忘,道:“卿多虑!朕对卿有信心!”

  “谢皇上信任!”

  “卿应该知道,朕所在的皇宫,*的就是京城三大守军的保护,现下,卿已经是自己人了,朕可以放心的向卿说,城卫军、都卫军、禁卫军三军中,只有禁卫军控制在柳相手中,其余的皆已尽在朕的掌握中!目前,都卫军统领尚洪武暴毙,都卫军缺乏统领,卿看朕应该如何做,才能把统领一职拿回来呢?”神宗的手指依旧碰着叶思忘的脉搏,叶思忘任由他,静静地听着他的话。

  叶思忘皱着眉头思索着,皇帝看来是真的想拉拢自己了,看来他真的是被欺负怕了,既然这么想利用他,那么,他希望皇帝已经准备好付出的代价了。

  “叶卿,朕心底属意的人是卿你,卿你是朕的心腹,朕对你十分放心!“神宗皇帝看着叶思忘沉吟,又亲切的开口说道,继续自己的拉拢大计。叶思忘在心底邪邪一笑,面上却正色道:“皇上,臣以为万万不可!”

  “喔,为何?”神宗皇帝皱着眉头,他原本以外这样一来,叶思忘必定会欣然接受,想不到他居然拒绝了!

  “皇上,您的厚爱,臣永生难忘,愿肝脑涂地以报之!但是,皇上,如果您把统领一职封给微臣,那必然会受到柳相一派的极力反对,对皇上不利!所以,皇上请找另外的人选吧!”叶思忘慷慨陈词,一派丝毫不把自己利益放在心中的样子,让神宗龙心大悦。

  “那卿认为何人合适呢?”

  “关倢!武状元考试的第二名!臣以为此人很合适!”叶思忘正色道。

  “关倢?”神宗愣了愣,不置可否的看着叶思忘,淡淡的道:“卿可知关倢是何人?”叶思忘知道皇帝对自己动了疑心,怀疑自己是长乐公主派系的人,连忙诚恳的看着他,道:“臣知道!正因为臣知道,臣才会举荐此人!”

  “为何?”

  “皇上试想,以柳相和张相的势力,无论是从那一派选一个人来担任,还是选微臣来担任,必定都会受到极力的反对!而关倢就不同,他是皇亲国戚,担任都卫军统领谁也无可厚非,这是他在尽职责,观遍朝中,只有关倢是最合适的人选,况且,他还有军方支持,以后,无论京城发生了什么,军中必定能及时的赶到!”叶思忘只淡淡的说了几句,简单明了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神宗听得直点头,大是赞同。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九节 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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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今天请公司的员工聚餐,恶魔被灌了很多酒,有些醉了,睡了一觉才来更新,所以,有些晚,大家见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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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卿言之有理,朕明白卿的意思了!朕采纳卿的意见了,如果这件事成功了,卿就是头等功臣!”神宗皇帝笑呵呵的说着,一派高兴的样子。

  叶思忘惶恐的低首行礼,跪下慷慨激昂的道:“这是臣应该做的,能为皇上分忧,一直是臣的心愿!”

  “叶卿!”神宗皇帝略带激动的看着叶思忘,恍惚中,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人,一样的微笑,一样的脸庞,一样的忠心。“叶卿,朕绝不会辜负卿的苦心的,朕必定会回报卿的!”

  “皇上!”叶思忘含泪看着神宗皇帝,激动的道:“臣子为君王分担忧虑,是臣子的本分,臣不要什么回报,只要皇上能尽展眉头,不再这么劳累,就是对臣最大的奖励!”

  神宗皇帝激动的点点头,原本触摸着叶思忘脉搏的手指移开了,故作镇定的看着叶思忘,良久,等情绪平静下来之后,才对着叶思忘道:“叶卿,卿之心,朕已知,卿可敢、可愿同朕一起扫除内忧外患?”说着,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叶思忘。

  “臣愿意,臣也敢!只要是为吾皇分忧,臣什么都愿意做!”叶思忘毫不迟疑的表态。

  “好!”神宗皇帝喝彩道,这么多年来,叶思忘是第一个愿意同他一起消灭奸臣的人。“那卿认为目前朕该如何做呢?”

  “回皇上,臣有一策,请皇上定夺!”叶思忘冷静的说道,虽然眼睛还是红的,但是一派郑重的神色,显示出他的认真。

  “卿请说!”神宗想了想,说道。

  “是,皇上!”叶思忘恭敬的应道:“皇上先把圣旨拟好,明日一上朝就宣布关于关倢的任命,柳相和张相虽然权倾朝野,但城卫军和禁卫军的实力,他们不能不考虑,再加上军中的支持,两人根本不敢明着和皇上作对,皇上的圣旨一下,木已成舟,虽然两人会有不甘,但绝不会当面顶撞皇上,这样一来,关倢的官职就保住了,皇上也可以把都卫军掌握在手中!这样一来,皇上就有了自保的能力,况且,以长乐公主殿下的忠心,军中一定会誓死保护皇上,也因此,无论发生任何的情况,皇上都有能力平息!后顾之忧也就解决了!”

  “嗯,这是个好办法!”神宗沉吟着点点头,问道:“那中策和下策呢?”

  “在此基础上,把柳相和张相的势力瓦解一方,破去目前三足鼎立的局面,造成两虎相争的局面!”叶思忘淡淡的说着,语气和神态都非常恭敬。

  “嗯,朕明白卿的意思了,柳智清和张朝新,还有皇妹三方势力鼎足而立,无论是谁,占有的权力太大,对朕都是一个威胁,卿的意思是让他们鹤蚌相争,朕在中间渔翁得利?”神宗眼前一亮,惊喜的问道。

  “皇上英明,皇上是国家的君王,是一国之主,最大的权力应该握在皇上手中,其余之人,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拥有巨大的权力!只要势力从三方变成了两方,皇上的势力势必加强,到时候,权力最大的就是皇上,皇上也不必再如此的忧虑!”叶思忘侃侃而谈,自信优雅的样子,让人信服。

  “嗯,卿说的好!朕非常同意你的话!”神宗皇帝微笑着看着叶思忘,想不到皇妹这一次推荐的人,还真推荐对了。

  “臣能为吾皇解忧,臣不胜荣幸!”叶思忘感动的说道,并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自古以来,朝廷是不可能没有党派的,只要利用的巧妙,皇帝的势力又足以震慑这些党派,那么,并不会对国家造成什么伤害,如果一个利用的不好,党派就是祸国殃民之事。

  叶思忘知道,神宗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目前虽然对他礼遇有加,只是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一个人一旦掉入水中,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时,不管这根稻草是什么,他都会紧紧抓住,而他现在就是神宗皇帝的稻草,只要神宗皇帝一上了岸,他这根救命稻草就失去了价值,也就是他命断之时。但他绝不会让神宗只是把他当成稻草,他要让神宗不能离开他,让神宗有只要他叶思忘在,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的印象!叶思忘在心底冷笑着,恭敬的低着头,默默地等待着神宗皇帝的吩咐。

  一切商议妥当,神宗微笑着看着叶思忘,道:“听说卿已经成亲了?”叶思忘心中一动,道:“是的,皇上,臣目前已有四位妻子!”

  “哦,四位?卿真是风流潇洒!”神宗笑呵呵的说道,态度亲切。叶思忘郝然一笑,没说什么。神宗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吩咐叶思忘陪着一起用晚膳。在晚膳的时候,神宗皇帝让清河公主一起来陪着用膳,用意十分明显。叶思忘干脆的装傻,一派心无点尘的样子,恭敬感激的用完膳,告退出宫而去。

  叶思忘走后,神宗皇帝望着清河公主,道:“朕明天会向天下宣布把你指给叶思忘的决定,朕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希望,好好的把握叶思忘,让他甘心情愿的为朕办事,你明白吗?”

  “儿臣明白,儿臣遵旨!”清河公主低着头,不让神宗皇帝看到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和痛苦,天翔哥,请恕清河不能再与你一起了。

  神宗皇帝满意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打算强行把清河公主下嫁叶思忘的圣旨颁出去,这时从刚才叶思忘出的主意中得到的启发。

  叶思忘缓缓的走出太和殿,今天的收获还算不错,只要找个机会让皇帝对他更信任些,他就可以做更多的事了。想到这里,叶思忘自信一笑,就算没有机会,他也会自己制造一些机会出来的,皇帝,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只不过是实现他理想的工具而已。

  路过幼安宫的时候,叶思忘情不自禁的往里看了一眼,这是安平公主的寝宫,他想起了那位眼盲的小公主安平,那么秀丽雅致的美丽,总是透着一股柔弱的气质,让他满怀的怜惜,而且,可以看出她很单纯,比之刚才用御膳时的那位清河公主,这位小公主显然可爱多了,如果皇帝非要指婚的话,这位小公主可是一个好的选择,可惜,皇帝是不会把安平公主指给他的,因为皇帝是要公主拴住他,清河公主显然比安平公主合适多了。

  “叶大人请留步!”一个宫女出声向叶思忘道,叶思忘举目看去,正是安平小公主的随身宫女霁月。

  “霁月姑娘!”叶思忘抱拳为礼,向霁月打招呼。

  霁月冷淡的看着叶思忘,低着头,客气有礼的道:“公主知道叶大人进宫,特命奴婢来请叶大人进去一叙!”

  “这……这好像不太方便!”叶思忘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霁月会说这样的要求,看她的样子,应该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就等着他经过的时候向他说出公主的邀请。

  “公主是皇室的人,叶大人是臣子,这只是臣子去见主子,又有何不方便之处?难道叶大人心中不把公主当成主子?”霁月冷淡的看了叶思忘一眼,口中不轻不重的说着,扣了叶思忘一顶不小的帽子。

  好个厉害的小丫头!叶思忘有趣的一笑,道:“霁月姑娘言之有理,那下官就随姑娘走一趟吧!姑娘请带路!”

  “大人请跟奴婢来!”霁月也不客气,只是淡淡的说着,在前面引路,叶思忘跟随其后。

  “叶大人,请恕奴婢放肆,大人今日来过之后,今后请不要再来了,就算受到公主的邀请,也请叶大人拒绝!”霁月保持着一贯的冷淡,淡淡的向叶思忘说道。

  叶思忘挑挑眉,眼底闪着玩味的光芒,问道:“姑娘这话的意思是?”

  走在前面的霁月突然停了下来,一双秀目深深的看入叶思忘眼中,冷淡中夹杂着锐利和诚恳,道:“霁月的意思,叶大人应该明白!叶大人太过危险,我家主子太过单纯,与叶大人接触多了,恐怕会有危险!我们公主在皇上面前并不得圣心,再加上性子单纯,皇上就算给叶大人指婚,也不会指我家公主给大人,因此,叶大人请不要再在公主面前出现,以免公主将来伤心!叶大人是聪明人,奴婢的意思,您应该明白?”

  这个小丫头在维护她的主子,在维护那个单纯的小公主!

  叶思忘不置可否,只是笑着看着霁月,道:“你很忠心,看来你是真心的关心安平公主,公主殿下有你这样的人跟着,真好!”

  “叶大人,您还没有回答奴婢的问题!”霁月不为所动,固执的等待着叶思忘的回答。叶思忘邪邪一笑,有些轻佻的抬起霁月的下巴,看着她并不是很美丽的脸庞,邪气的道:“小女孩,你不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越不能得到的,就越是想得到吗?不要挑起我的征服欲,否则,你家公主就一定会成为我叶思忘的囊中之物!”

  “你……”霁月俏脸微微一红,挣脱叶思忘的手掌,怒目而视。

  叶思忘邪肆一笑,有趣的看着她的反应,道:“你家公主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我对她只有满腔的怜惜,没有想过要伤害她,这点你可以放心!倒是你,厉害的小丫头,我对你很有兴趣!怎么样?来跟我吧?你看,我长的还算英俊潇洒,人也解风情,还有着美好的前途,身家也颇丰,简直可算一个完美夫婿的候选人,怎么样?我这么不错的人,你很难找到的,赶快趁着这个机会,嫁给我算了!”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十节 公主、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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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呐,这人是什么人啊?居然向她推销起自己来了!让她生气之余,又有些好笑,还有着淡淡的无奈。

  霁月在心底微微叹息,努力的隐藏下心中的波动,平静的看着叶思忘,淡淡的道:“霁月只是一个小宫女,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终身,霁月是属于公主未来的驸马的,叶大人的好意,霁月心领了!”

  这是拒绝吗?想不到他叶思忘也有被拒绝的一天,真是稀奇,不过,这也挑起了他的征服欲,安平小公主吗?也是个不错的小美人,如果得到眼前这个厉害的小宫女需要得到安平公主,那么他也没什么意见,兼收并蓄也是不错的美事。叶思忘邪笑着权衡着。

  而霁月却被他的笑容弄得心神大乱,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坏事?不行,这人太危险了,下次坚决不再让公主见他,一定不能再见。霁月在心中暗自决定。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的走入幼安宫,刚进幼安宫,安平公主柔细动听的嗓音就响起:“是霁月吗?叶大人来了吗?”

  “为了得到你,我一定会娶你家公主的!”叶思忘突然在霁月耳边低声说道,还恶劣的在她如白玉一般可爱的小耳朵边吹着气,让霁月吓了一跳,用自认最恶狠狠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忙回安平公主的话:“回公主,叶大人已经来了!”

  叶思忘看着她瞪向自己的眼光,微微一笑,做了个鬼脸,向安平公主跪下行礼,道:“微臣叶思忘,拜见安平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安平公主向着叶思忘所在的方向仰起脸,没有焦距的乌黑眼睛对他,晕红着小脸,神态羞涩中蕴涵着热烈的喜悦,低声道:“叶大人免礼,霁月,给叶大人看座!”

  “是,公主!”霁月板着一张俏脸,恶狠狠的瞪了叶思忘一眼,脚步有些僵硬的为叶思忘看座。

  对于霁月的火气,叶思忘丝毫不以为忤,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偶尔对着她作个鬼脸,故意逗得她火气更大,然后再自得其乐的微笑,让霁月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差点没把自己气死。

  叶思忘在椅子上坐下,向安平公主微笑着柔声问道:“当日下官鲁莽,撞到公主,不知公主的身体好些了吗?”

  安平公主被叶思忘一问,小脸不禁又是一红,娇羞的神情中,因为叶思忘的关心,荡漾着喜悦的神采,低声道:“嗯,已经好了!国师说,叶大人你给我的药是很珍贵的药,只需服一粒就好,所以,今日知道叶大人你进宫,我让霁月拦住大人,把大人叫了来,就是药把药还给大人你!”说着,安平公主摸索着拿出当日叶思忘给她的玉瓶,递给霁月,让霁月还给叶思忘。

  叶思忘淡然笑了笑,并没有接过霁月手中的玉瓶,而是淡然笑了笑,问道:“国师?下官还不知道国师是哪位呢!”

  “国师是明松子道长,据姑姑说,明松子道长的医术很高兴,当日,就是姑姑找明松子道长给我看病的!对了,作为感谢,姑姑让我给了明松子道长一粒药,所以,现在瓶中只有八粒了,叶大人,你会不高兴吗?”安平公主浅浅一笑,对叶思忘细声道,天生的高贵气质,让温婉柔弱的看着雍容美丽,但说到她把药送给了明松子的事情时,面上浮现出担心的神色,不安的对着叶思忘。

  叶思忘淡淡一笑,心道这明松子肯定是道宗的人,否则,那位长乐公主和关倢根本就不可能学会道宗的武功,想不到一向号称世外之人的道宗竟然有弟子在朝廷担任国师,他倒是要好好的问问道宗的宗主玉玄子,这么纵容徒孙骗无忧山的药,究竟是何居心?

  安平公主倾耳听了一会,仍不见叶思忘回答,只是觉得叶思忘好似生气了,不禁脸色一变,小脸一片苍白,蕴涵着凄楚的表情,低声难过的问道:“叶……叶大人你不高兴了,我……我一定把给国师的药要回来,你不要生气好吗?”

  叶思忘微微一叹,道:“公主请不要担心,下官没有生气,药的事情,下官自己处理就行,只要公主凤体无恙就好!”或许盲人的感觉比正常人灵敏吧,想不到自己心情的细微变化,她都能感觉到。

  安平公主一听,默默地的沉默了一会儿,好像要确定叶思忘是不是真的不生气,待过了一会儿之后,才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道:“你没生气就好,我不希望有人生气!生气何伤心都是不好的,娘亲去世的时候,我就因为悲伤过渡病倒了,后来是姑姑告诉我说,我那样子娘亲一定不喜欢的。”说到这里,这个纯真可爱的小公主眼圈一红,低着头,默默地抽噎起来。

  叶思忘看得大是不忍,想上前去安慰她,但又碍于霁月那锐利的眼神,只得无奈的看向霁月,谁知霁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竟然点了点头,同意他去安慰小公主。叶思忘愣了愣,看来,这个小公主就是霁月的弱点了,嗯,可以善加利用,有助于他早日报得美人归。

  叶思忘冲着霁月邪肆的一笑,走向公主,轻轻的握住安平公主的小手,温柔的道:“不要伤心好吗?我父母去世的时候,我师娘告诉我,爹爹和娘亲是变成星星回天上去了,他们一直都在看着我,关心我,公主也一样,娘娘也是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公主,希望公主能够幸福快乐!”

  安平公主被叶思忘握住手,不禁娇躯一颤,后在叶思忘温柔的安慰下,渐渐平静下来,认真的听着叶思忘说话,待听完之后,没有焦距的眼睛对着叶思忘,道:“娘亲真的在天上看着我吗?”

  “嗯,娘娘一直在看着公主你!”叶思忘笑着道。安平公主美丽的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浑然不管脸颊上还挂着泪珠,梨花带雨的美丽样子,让叶思忘差点看呆了去,这个小公主,还真是美丽啊。

  正出神,手上被掐了一下,却是霁月把他的手推了开去,趁机掐了他一下,口中冷淡的说道:“请大人自重!”叶思忘牙痒痒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小妮子,捣什么乱嘛!

  霁月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地下头不再理他,嘴角却悄悄地扯了起来,显示出内心的开心,这个臭小子,总算惩罚了他一回!

  叶思忘拿她无法,只得坐回自己的位子,继续逗小公主开心,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奇闻轶事讲了出来,逗得从未出过宫门的小公主向往不已,说了大半个时辰之后,霁月这小宫女把他赶了出来,让叶思忘满怀的不高兴,这个小妮子,不知道这样的机会难得吗?不过,看他走时小公主依依不舍的表情,他要进幼安宫的机会还怕没有吗?霁月,你一定会成为我的人的!叶思忘自信一笑,甩开大步出宫而去。

  临到宫门口,一个穿着道服,童颜鹤发的道士拦住了他。道士打了个揖,道:“请问施主是叶思忘大人吗?”

  叶思忘眼睛眯了起来,道:“在下就是!”道士一听,倒头就拜,口中恭敬的道:“弟子明松子,拜见叶前辈!”

  “你就是明松子?”叶思忘眯着的眼睛睁了开来,隐隐有着不悦的问道。心中刻薄的想道,道宗果然是专门培养表里不一的假道士的,看他们的老祖玉玄子就知道。

  叶思忘一把揪住他领子,把明松子拽了过来,恶狠狠的道:“把我给小公主的药还来,你这个专门骗无知小女孩的假道士!”

  明松子虽然惊奇,神色却丝毫未变,涎着脸笑道:“前辈有那么多的好药,赐一粒给晚辈叶不算什么吧!更何况,以师祖和无忧山的交情,恳请前辈不要再追究了!”

  叶思忘丝毫不理他的话,神色凉凉的道:“我说不给就是不给!如果你只是单纯的道宗弟子,莫说一粒,就是十粒的你全部要去,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你现在是国师,你的药是不是给关倢吗的?嗯?”

  “前辈过虑了!晚辈不经前辈允许,怎敢把药另给他人?晚辈这药是为别人要的,那人就是我的徒弟!晚辈也知道无忧山的规矩,因此,今日才会专候在宫门口,等着前辈来,好向前辈禀报!”明松子涎着脸,笑道。

  叶思忘这才放开他的领子,道:“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又去骗我给小公主的东西,要不然,我就让你的师祖把你赶出师门!”

  “是,晚辈不敢!”明松子忙恭敬的道。

  在江湖上,除叶思忘的师父,被称为武神的寒焰神君慕容无过之外,最高明,最神秘莫测的就是佛海和道宗。两派当今辈分最高的玄空大师和玉玄子道长,与叶思忘的师父有交情,特别是道宗的玉玄子,与慕容无过堪称莫逆之交,故道宗的弟子都要称呼叶思忘为长辈。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十一节 长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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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思忘把小公主还给自己的玉瓶拿了出去,丢给明松子,道:“这些也给你吧,只要你不要随便给人就行!”明松子大喜,欣喜的接过,对叶思忘千恩万谢不已。

  “我有事想问你,到一个方便说话的地方去吧!”叶思忘低声说道。明松子点点头,带着叶思忘七拐八转的来到内城中自己的国师府,两人在丹房席地而坐。

  “不知前辈想向晚辈了解什么?”俩人刚一坐下,明松子就笑眯眯的看着叶思忘问道。叶思忘也不矫情,直接就问道:“你为什么是国师?长乐公主和关倢为什么会道宗的武功?”

  明松子淡淡一笑,无奈的道:“晚辈也是迫于无奈!玉玄子祖师曾经欠了皇室一个人的人情,受那人所托,我道宗的弟子,必须担任朝廷国师一职!师父他老人家不想来,就派了弟子来!至于关倢和长乐公主的武功,也是迫于那人的恩情,不得不答应传授关倢武功,在皇宫里,不止关倢,就是清河公主的武功也是道宗亲授的!”

  “喔!”叶思忘思索着轻轻应了一声,疑惑的道:“欠皇室人情?你知道皇室的那人是谁吗?”

  明松子摇摇头,道:“晚辈不知,那个人的存在是一个禁忌,出了当今皇帝,没人有知道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是皇家的守护神。而且,据师祖说,那人智计绝伦,当日让祖师欠他人情,也是故意设计的!”

  “是吗?”叶思忘粲然一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道:“既然是这样一个人,连玉玄子道长这个老狐狸都能被他设计,看来是个不错的人!”叶思忘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这个人,只要他继续在他的路上走下去,这个人一定会出现的,皇家守护神吗?他很期待。

  “前辈!”叶思忘正出神,明松子突然轻声唤他。

  叶思忘看向他,用眼神询问着。明松子皱着眉,恭声向叶思忘道:“据晚辈猜测,长乐公主应该还会其他的武功,并且和禁卫军统领燕扬应该是同一个师父,这个师父很可能就是那个人!”

  “是吗?”叶思忘眼神一亮,笑了起来,这样就更有趣了!那人已经不在朝廷了,可还通过长乐和燕扬控制着朝廷,是个有趣的对手,“明松子,感谢你的消息!”

  明松子淡淡的笑着,道:“能帮助到前辈,晚辈万分的荣幸!希望前辈有空的时候,能到道山转转,祖师很是挂念前辈!”明松子诚恳的说着,淡淡的语气里有着隐藏不了的真心。

  叶思忘淡然一笑,拍拍明松子的肩膀,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心神又回到了悠闲的童年时光,无忧山,师父,师娘,还有那个老小孩的玉玄子以及死板的胖和尚,这些日子,好像已经远了,但又好像还近在眼前,师父,师娘们,他们都好吗?

  叶思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出了国师府,打算回家,趁现在赶去,城门应该还没关。

  “叶大人请留步!”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白色衣服,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不出年纪的女子,大大的眼睛,清秀的细眉,看着让人很舒服,正是当日在云天酒楼遇到,说她的主人想见叶思忘的女子。叶思忘淡淡的看着她,道:“天色已晚,姑娘唤住在下是……?”

  女子淡淡一笑,让她清秀的娃娃脸透出一个甜甜的味道,道:“家主人想见见大人,不知大人可否拨冗一叙?”

  想起那天被眼前这小女子的主人阻止自己惩罚柳文龙,淡淡一笑,眼神有些冷,道:“在下也很好奇姑娘的主人是谁,但奈何天色已晚,如若在下再不走,就无法出城门,今晚只有露宿街头了!”

  娃娃脸的小女子愣了愣,想不到叶思忘又再次拒绝了主人的邀请,“主人既然邀请大人,自然会为大人打理好一切,秀玉恳请大人与我家主人一见!”

  叶思忘挑挑眉,冷淡的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想邀请他去见她的主人的小女子,举步就想走,一点想接受的意思也没有。就在这时——

  “叶大人好大的架子,秀玉代本宫请了你两次,两次都被你拒绝了,不知这是为何?”一个清脆威严的声音响起,叶思忘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因为这个声音是长乐公主的声音。

  黑暗中,缓缓走出长乐公主的窈窕的身影,迤逦的宫装,优雅而又高贵。叶思忘连忙行礼:“臣叶思忘拜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起来吧!不用多礼!”长乐公主淡淡的说道,转身就走,名字叫做秀玉的那个娃娃脸女子连忙示意叶思忘跟上。叶思忘的剑眉淡淡的挑起,微微的皱着,这么高傲,是故意向他摆皇家的派头吗?

  长乐公主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才停了下来,淡淡的看着叶思忘,道:“叶思忘,知道本宫唤你来的原因吗?”叶思忘摇摇头,道:“臣不知,请公主殿下示下!”

  长乐公主笑了起来,道:“这么的谦卑,可不像本宫认识的邪玉公子叶天麒啊!”叶思忘不置可否,只是淡然一笑,道:“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臣现在是朝廷的人,遵守自己的本分而已!”

  长乐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旋即微笑着道:“你不用暗示本宫,本宫不会打听今天你和皇兄说了什么,本宫唤你来,是另有事情想交代你!”

  “请公主示下!”叶思忘不为所动,淡淡的回答。

  “叶思忘!”长乐公主原本和蔼的神情突然一变,变得冷漠难近,怒道:“本宫是公主,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常寺少卿,本宫是主子,本宫奉劝你最好不要妄自尊大!”

  叶思忘心中一怒,好个臭娘们,居然想用权势身份来压他,真是胆大。叶思忘在心中暗骂,面上却淡淡的,神色恭敬的说道:“臣不明白公主殿下的意思,臣何来妄自尊大这一说?”长乐公主冷冷看了叶思忘一会儿,突然笑了开来,道:“叶思忘,本宫问你一个问题!”

  “公主请指教!”叶思忘淡淡的说道,心中却对长乐公主的善变有些捉摸不定的感觉,难怪会说女人心海底针了!真是莫名其妙!

  “你说本宫对皇上忠心吗?”长乐公主淡淡的笑着丢下一个棘手的问题。叶思忘眼光一凛,这个怪女人,怎么问这种问题?不是摆明了整他吗?

  “怎么?你不敢回答吗?可是本宫却一定要听到你的答案!”长乐公主淡淡的笑着逼着叶思忘。

  叶思忘古井不波的看了长乐公主一眼,淡淡的道:“公主是皇家的人,皇上是公主的家人!”叶思忘淡淡的说完,言下之意就是无论公主忠心不忠心,反正都是皇室的人,都是一家人。算是回答了这个棘手的问题。

  长乐淡淡一笑,道:“你的回答真狡猾!可是,本宫把皇兄当家人,皇兄未必把本宫当家人!生在帝王家,就要承受这样的无奈!”长乐公主淡然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无奈和悲伤,不知为何,竟向叶思忘倾诉起自己的悲哀来。叶思忘默默地的垂首站着,不发一语。

  “本宫今天找你来,只是想和你做笔交易!”长乐公主重又抖擞起精神,恢复冷淡精明的样子。叶思忘依旧不说话,静静的听着长乐公主说。

  “本宫知道现在皇兄很宠信你,我要你帮助本宫让皇兄相信本宫!”

  叶思忘抬起了头,淡淡的道:“公主殿下是为皇上办事,臣也是为皇上办事,何来帮助之说?微臣当尽自己的本分!”叶思忘没有说同意或是不同意,但却把自己的态度摆明出来。

  “本宫明白了!叶思忘,本宫希望以后能和你好好的合作为皇兄办事!好了,你退下吧!”长乐公主疲惫的微微一叹,对叶思忘话中的意思有些无奈。

  “是,微臣告退!”叶思忘恭敬的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公主!”秀玉忙扶住长乐公主。

  “秀玉,叶思忘的话你听出来了吗?”

  “回公主,叶大人的意思是说,只要公主尽心为皇上办事,谨守自己的本分不逾越,皇上不会对公主怎么样!”秀玉轻声说道。

  “这只是他表面的意思!他还有暗示的意思,你知道吗?”长乐公主微微一叹,淡淡的道。

  “奴婢不知,请公主示下!”

  “你知道,因为驸马的关系,军中一直都尊重我的意见,这也是柳智清和张朝新忌讳我的地方,同样的,皇兄也为了这个忌讳我!叶思忘是在暗示我,让我和军方的关系不要再这么显眼,减少皇上对我的猜忌!”长乐公主淡淡的说道,心中却暗自猜测着叶思忘的心思,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公主!”

  “秀玉,下次再找机会和叶思忘好好的谈谈吧!我相信,经过今晚,我对他是没底,他对我也是同样的没底,来日方长,秀玉,我们回去吧!”长乐公主在秀玉的陪同下,转身回驸马府去了。

  叶思忘出了城门,回到家中,虽已夜深,但四位娇妻仍然在等他。叶思忘心头一暖,暂时抛开了对长乐公主的疑虑,他相信,如果他没有料错的话,这只是一个开始,长乐公主,他还会再见的!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十二节 强封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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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思忘在颜如玉的服侍下脱去外衫,看着她美丽的玉颜,叶思忘心中柔情万千,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道:“以后,如果我回来晚了,就不要等我,自己先睡好吗?”

  “不要!看不到你回来,人家不安心!”颜如玉温柔的*入叶思忘怀中,尽展自己的温柔性子。她依恋叶思忘的样子,让玉小苋笑了起来,道:“看如玉妹妹这么舍不得夫君,不如让夫君把你栓在身上好了!”

  颜如玉玉颜通红,却不发一语反驳,而是羞答答地低垂着臻首,逗得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唯有玉霓裳的笑容有些勉强。

  自从东方亦晨的事件之后,叶思忘虽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示或是冷落她,依旧一如既往的疼她,但她的心中已留下阴影,有些怕叶思忘,与叶思忘在一起时,亦不如过去亲热了,反倒是叶思忘心中对她亲热了许多。

  叶思忘哄了其他娇妻去睡之后,在颜如玉的侍侯下沐浴,在沐浴的时候,把这温柔的俏佳人好好的疼爱了一番,浴后,抱着慵懒得昏昏欲睡的她出来,在她唇上一吻,径自到云凤语的兰苑去了,这几日的忙碌,让叶思忘分外的想念起云凤语的淡然温馨来。

  进了兰苑,云凤语刚刚睡下,叶思忘抱着已经睡着的颜如玉偷偷的挤上床去,一双手在她丰盈了许多的娇躯上游弋着,口中犹自喃喃道:“宝贝,你丰满了许多了,这肯定是为夫的功劳!”

  云凤语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也不管黑暗中他能不能看见,这个小冤家,肯定是上天派给她的魔星,让她所有的修行都毁于一旦,甘心受他怜爱,现下的她,总算明白了何谓知羡鸳鸯不羡仙了,这情的滋味,确实让人难舍。

  微微叹了一口气,云凤语迎上叶思忘凑上来的唇,口中喃喃道:“冤家,你毁了我吧!”说罢,双手攀上叶思忘的颈项,任由他肆意轻薄,肆意爱恋……

  激情过后,云凤语娇喘着偎在男人赤裸汗湿的胸膛,美丽的脸庞上,已不见了平时的淡然,反而荡漾着迷人的晕红,洋溢着一股性感的味儿,惹得男人忍不住又在她挺俏的胸部摸了起来,揉捏之余,竟然还惊唷一声,道:“凤语,你的胸部又大了一些了,我……”

  云凤语羞红着俏脸捂住他的嘴,气急败坏的瞪着他,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惹得男人哈哈笑了起来,抱住她迷人的娇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半途中,还把被两人吵醒的颜如玉拉下水,来了个一箭双雕,好不风流快活。

  春宵苦短,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叶思忘仍然起床准备上早朝,因为今天还有一段好戏,他怎能缺场呢!叶思忘淡淡一笑,在二女的服侍下,穿了官服,坐上轿子上朝去了。

  到了官员之间俗称的“下轿亭”,叶思忘下了轿来,与各位早到的官员打招呼。虽然叶思忘只是一个太常寺少卿,可有些官员仍感觉出了皇帝对叶思忘的赏识,心中暗自猜测,说不定哪天叶思忘就会权倾一方,飞黄腾达,故有些明哲保身的官员对叶思忘都笑脸相迎。而柳智清派系的人因多数都身居高位,手握实权,虽不至于当场给叶思忘难堪,但也对他冷然以对,对他们来说,一个小小的五品少卿,根本不用他们放在眼里。张朝新一派的人倒是对叶思忘很和善,不时送来几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叶思忘也不和那一派的人明目张胆的亲善,只是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不特别亲近谁。在这些朝臣中,叶思忘看到了赵世杰,这小子现下成了左丞相张朝新派系的人,成了罗成玉的门生,大受提携。

  赵世杰见到叶思忘,神情明显一震,惹来旁边罗成玉的询问,忙推说是想不到能见到当今的新科状元叶思忘,他对叶思忘仰慕已久,难得见到,心情有些激动。罗成玉这才没有生任何的疑心。

  赵世杰打发了罗成玉,小心翼翼地觊眼去看叶思忘,却正好看到叶思忘警告意味浓厚的冷峻眼神,耳朵响起叶思忘的声音,故作亲切的道:“世杰,你要小心才好,不要让罗成玉起什么疑心!”赵世杰心头一颤,低着头,不敢再看叶思忘。

  不一会儿之后,朝议开始,太监来传众官员进殿。皇帝高坐龙椅之上,接受众臣的朝拜之后,才出声问道:“众卿有何事可议?”

  “启禀皇上,都卫军统领一职,因前统领尚洪武的暴毙已空缺下来,都卫军系京城门户,身系皇上安危,不可空缺太久,应早日定夺!”给事中大人王贵仙出列向皇帝禀告。

  皇帝点点头,道:“都卫军统领一职的事情,已经在朝会和三省会中商议过数次,均没有确定人选,赵文华,你没有别的人选了吗?”皇帝严厉的眼神看向吏部尚书,官员的选派一向是吏部的职责。

  这可苦了赵文华了,在前两次的朝议中,赵文华就依照柳智清的意思,推荐了目前担任都卫军骁骑营都尉柳文龙担任都卫军统领一职,理由就是柳文龙原就是都卫军的将领,更容易更快的熟悉职务,但被张朝新等人驳了回去,目前双方争论不休。

  “皇上,臣以为,柳文龙柳都尉是个合适的人选!”赵文华淡淡的说道。

  “皇上,臣以为万万不可!”补阙钱复礼出列反对,还未说出理由,皇帝已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朕不想再看到争论不休的场景,崔三,宣读朕的圣旨!”

  “是,皇上!”崔三尖细的声音应道,让众大臣们全都愣住了。柳智清一脸的莫测高深,表情平板,除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气之外,看不出在想什么。而张朝新却气定神闲的恭敬的跪着,等待着崔三宣读皇上的圣旨。

  叶思忘跟随着群臣跪下听旨,悄悄的观察着各方的神情,把柳智清和张朝新的神情一丝不漏的收入眼内。

  长久的胜利,长久的权力,已经让猎狗忘记了这些都是主人赐予的,忘记了自己应该守的本分。柳智清,你这条皇帝的猎狗,居然妄想咬主人,慢慢的等着皇帝收拾你吧!

  叶思忘在心底阴冷的笑着,他相信,刚才他在观察柳智清和张朝新的神情,皇帝肯定也在观察,现在,皇帝心里肯定更加的有数了。不过,张朝新这人倒是要小心,皇帝突然宣布圣旨,此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看来城府颇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崔三尖细的声音在金殿中回响,确是昨日叶思忘提出的建议,让关倢接任都卫军统领一职的诏书。

  “钦此!”崔三读完了圣旨,群臣连忙高呼万岁圣明。这时,给事中大人又出列道:“请皇上收回成命!”皇帝眉头皱了起来,淡淡的看着王贵仙,道:“王卿有何异议?”

  “皇上,自古以来,凡关系国家社稷的诏书,都由三省复议,给事中复诏,今日之诏书,明显违反此例,臣恳请皇上慎重!”给事中王贵仙大声道,虽然说得句句属实,但却明着削了皇帝的面子。看着皇帝的不郁之色,叶思忘出列道:“给事中大人,下官认为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太常寺少卿,朝议哪有你议论的份儿!”给事中连看也不看叶思忘一眼,一句就把他驳斥回来。

  叶思忘眼中冷光一闪,淡淡的道:“天下之土,莫为王土,天下之民,莫为王民!皇上是天下的主人,莫说一个都卫军统领,当今天下,皇上要换谁,要任命谁做官都行!虽然给事中大人掌驳复诏之责,但都卫军是京城的门户,身系皇上的安危,给事中大人却以礼制不符为由,一再的阻挠,不知居心何在?置皇上安危于何处?”

  给事中被说得哑口无言,王贵仙原本就不是善辩之人,叶思忘赶紧抓住机会,继续道:“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皇上身系天下兴衰、荣辱,安危岂能拖延!如若有不肖之徒借此危及皇上的安危,给事中大人能负责吗?”

  叶思忘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让群臣中想反驳的人都静默下来,一个统领职位是小,如果一不小心被皇上以居心叵测作借口削了官职才是大事。

  “好!叶卿说的好!卿对朕的忠心,朕很感动!众卿看到了吗?这才是我天朝官员应有的忠心,不为礼法所束缚,一心只为朕着想,卿等看了之后,难道不觉的惭愧吗?”皇帝笑呵呵的说道,说至后来,声音渐历,把群臣吓了一跳,全都跪下宣示着自己的忠心。

  给事中愤恨的瞪了叶思忘一眼,柳智清也阴冷的扫了他一眼,而张朝新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特殊的表示。

  争论了好几天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皇帝突然的雷厉风行和叶思忘的严词斥责给事中王贵仙,让群臣以为叶思忘已经和皇帝连成了一派,成为皇帝眼中最亲近的人,让各派人马都对他虎视眈眈,成了各方人马的眼中钉。

  “都卫军统领的事情已经定了,接下来,朕还有一道圣旨要宣布!崔三!”皇帝笑呵呵的说道,示意崔三接着宣读下一道圣旨。

  崔三连忙接过圣旨,高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新科文武双状元、太常寺少卿叶思忘,才华横溢,对上忠心耿耿,乃我朝一不可多得的人才!朕心甚喜,特把清河公主指婚给叶卿,招之为驸马,钦此!”

  叶思忘听完圣旨,彻底的呆了,原以为他娶妻之后再入仕,应该就不会有被招为驸马的事情发生了,想不到还是逃不过,而皇帝还事先一点口风都不漏,直接就采用他昨晚提议的霸王硬上弓的方式宣布圣旨,想起清河公主冰冷的容颜,叶思忘不禁在心底感叹,这……这是不是可以叫做自作自受?!或者,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呢?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十三节 失败的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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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思忘在心中苦笑不已,口中却飞快的出声:“臣谢皇上恩典,但臣有下情禀报!”

  “卿还有何事禀告?”皇帝笑眯眯的看着叶思忘。

  “臣不敢隐瞒皇上,臣已经有了四房妻妾,以后还会增多,臣恐怕公主殿下委屈。”叶思忘红着俊脸说道。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全都惊讶的看着他,一片哗然,给事中立即出列道:“叶大人已经有了妻室,如若招之为驸马,恐与礼制不合,请皇上三思!”

  “皇上,臣复议!”给事中刚说完,礼部尚书就出列说道:“公主代表的是皇家,如若嫁予有妻室的叶大人,于皇家威仪有损!请皇上慎重!”两人刚说完,许多大臣纷纷赞同,俱都请皇帝收回成名。

  叶思忘面上一片肃穆的颜色,心中却差点没笑翻天,他就知道只要这样一说,根本不用他自己提出抗婚,自然会有大批的大臣反对,自己只需默默听着就行,根本就不用得罪当今皇帝,得罪皇帝的事情,让这些大臣去做就好。

  再说,叶思忘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要那个冷冰冰的公主,昨天陪皇上用御膳的时候,叶思忘就看出清河公主对自己并没有好感,他可不想成天被人监视不说,还要冒戴绿帽的危险。叶思忘心头偷偷地乐着,表面却继续静静地的听着。

  皇帝原本笑呵呵的脸庞板了起来,眼中有着不乐意,看了叶思忘一眼,见他并没有愉悦之色,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一些,心中却暗自打定主意,呆会儿下朝之后,一定要找叶思忘问问究竟是什么意思。

  群臣见皇帝没什么反应,宗正寺正卿语重心长的道:“皇上,臣李守谊任宗正寺卿三十年,协助皇上管理皇室事宜至今,哪一位驸马不是只娶了公主一人?清河公主殿下是金枝玉叶,怎能与那些民间女子相比,皇上,叶大人虽然才华惊世,但如招之为驸马,让朝廷威严何在?皇家威仪何在?请皇上三思啊!”

  皇帝冷冷地看着跪了一地的朝臣,有些愣然,想不到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皇帝抿了抿唇,淡淡的看了跪了一地的朝臣一眼,神色平板,看不出心里想什么,淡淡的开口道:“黄树文,你怎么说?”皇帝淡淡的望着一个白须垂胸的老者,老者就是当朝太师。

  黄老太师看了朝臣们一眼,呵呵笑着道:“这是皇上的家事,臣只是皇上的臣子,无权管皇上的家事!”说完,笑眯眯的看了叶思忘一眼,眼神有着说不出的狡黠。

  叶思忘大是头痛,该死的,搅什么局嘛!这个老鬼是谁?怎么没听说他能左右皇帝的决定?该死,情报看来还有漏洞。

  皇上听了之后,大喜不已,道:“对,对,老太师说的对,这是朕的家事,是朕在招女婿,与国事无关,与卿等无关!哈哈……”皇帝高兴的笑着。

  群臣见皇帝的样子,礼部尚书还想说什么,柳智清已经一个眼色丢了过去,示意他不要再说,看皇帝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他打定主意的事情,如果再反对,只会招来皇帝的怨愤。

  叶思忘一看大势不好,连忙跪下,恭敬的向皇帝道:“启禀皇上,臣已经有了正妻,是臣自幼定亲的女子,臣斗胆请问皇上,如若臣娶了公主为妻,应把公主置于何地?臣的正妻的置于何地?”

  “大胆!”皇帝愤怒的看着叶思忘,道:“好你个叶思忘,朕恩宠你,特意赐婚于你,你却一再的推托,究竟是何意思?你眼里还有朕吗?”

  “皇上!”叶思忘把头上的乌纱帽脱了下来,举过头顶,恭敬却悲壮的道:“自皇上钦点臣为今科状元开始,臣就对皇上的恩典时刻不敢或忘,臣时刻不敢或忘,时刻惶恐于不知该如何才能报答皇上的恩典!皇上现在又赐婚于臣,但臣早已娶妻,早已有了自幼定亲的正妻,如若臣接受了皇上的赐婚,那么势必委屈公主殿下,如若臣拒绝皇上的赐婚,那臣就是不知好歹,辜负皇上的恩典!”

  “臣虽不肖,为了不辜负皇上的恩典,臣可以娶公主为正妻,休了原来的妻子,但是,臣这样做了,臣就算被天下人骂作陈世美,臣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但这样一来,皇上的英明势必因此蒙尘,臣就算死也不敢因臣之故让皇上英明有损,故臣斗胆,请皇上降罪!”叶思忘红着眼睛,诚恳的说道,一派忠臣样子。

  皇帝听得感动不已,道:“卿真是用心良苦,卿不愿意辜负朕,朕心甚慰!” 叶思忘一听,心中一喜,还以为皇帝打算撤销赐婚的旨意,虽然面上没有什么,但心中却高兴不已,但皇帝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坠入了深渊之中:

  “叶卿听旨,赐婚之事就此确定,从今日起,叶卿就是清河公主的驸马,清河公主是卿的妻子之一,遵从卿之正妻。钦此!”皇帝笑呵呵的说着,面上却一派威严之色。

  叶思忘努力的作出感动的样子,望着皇帝,大声的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面上虽然在笑,心中却在哭。

  “哈哈,好,好,今日朝会到此,退朝!”皇帝笑眯眯的走下龙椅,下朝而去。

  皇帝刚走,群臣就围了过来,向叶思忘祝贺,叶思忘还得撑起笑脸感谢人家。柳智清淡淡的看着叶思忘,笑眯眯的道:“恭喜叶大人了,从此平步青云,成为当朝驸马,真真让人羡慕!”

  “丞相大人客气了!”叶思忘傻笑着说道。柳智清神色一冷,突然*近叶思忘,以仅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不过,叶大人还年轻,路还很长,还是小心些为妙!”说完,柳智清突然大声道:“这是老臣的一点经验谈,希望能对叶大人有用!老臣先走一步!”说完,微微抱拳一礼,转身而去。

  旁边的官员见柳智清对叶思忘如此的亲密,眼神一亮,想不到叶思忘不止能得到皇上宠信,还与柳智清关系如此之好,为了今后的前途,看来应该多多亲近叶思忘了。如此一想之后,便全都围了上来,更加热烈的向叶思忘道喜,并找机会约叶思忘吃饭,叶思忘心中苦笑的同时,心中一动,全都应承下来,看样子,估计今后一个月内,叶思忘都有人请吃饭了。

  好不容易把官员们全都打发了,张朝新走了过来,淡淡的看着叶思忘,先向他道了个恭喜,然后便低声淡淡的道:“叶大人真是年少有为,能得到柳大人的赏识,真是让我羡慕的紧!”说完,冷冷看叶思忘一眼,转身走了,跟在他身后的罗成玉有点担忧的看了叶思忘一眼,让他少安毋躁,也跟着张朝新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黄树文才走了过来,笑得仿如一个米勒佛似的看着叶思忘,叶思忘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他,道:“下官要多谢老太师,如不是老太师妙答,下官今日就成不了驸马!”

  “不客气,不客气,身为老臣,理应为皇上分忧解劳,叶大人也是臣子,想必也同老臣一样吧?”黄树文笑眯眯的道,一句话就把叶思忘的话意改变。

  叶思忘暗骂老狐狸,面上却一副受教的表情,感激的道:“下官未学后进,还需要向老太师多多学习,还请老太师不吝赐教才是!”

  “客气,客气!”黄树文笑着谦虚的推辞。

  “老太师今日之赐,下官不敢忘记,一定会回报老太师的!下官告辞!”叶思忘淡淡的扫了黄树文一眼离开。黄树文眯着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闪烁着精光,叶思忘,这样的人,究竟来作什么的?

  叶思忘走出金殿,不停咒骂黄树文的同时,不禁有些唉声叹气,怎么办?一不小心就成了驸马,身边平白多了一个监视自己的人,看来,他还需要再努力,否则,他根本就动摇不了皇帝的决定。

  “恭喜叶大人了,成为清河公主的驸马!”一个女声淡淡的说道,虽然话中是恭喜之意,但语气却没有半分恭喜的意思,反而有些咬牙切齿。

  叶思忘抬起头,却正好看入霁月冰冷的眼眸内,不禁有些不自在,昨天还说要做安平公主的驸马,然后娶这个小丫头的,现在却成了清河公主的驸马,真是世事弄人啊。

  “霁月姑娘!你找我有事吗?”叶思忘苦笑着问道。

  霁月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霁月只是一个小宫女,怎么会有事劳驾驸马大人呢?霁月只是要去御膳房给公主取点心而已!想不到皇宫大内,居然会跑进一只讨厌的老鼠,真是人不可貌相!”说完,又冷冷的瞪了叶思忘一眼,愤愤的走了,留下叶思忘苦笑不已,这个小丫头,词锋还是这么尖锐,也不怕刺伤了他。

  霁月这里看来是恨上自己了,不过,这不算什么,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宫女,但家中的四女可就让人头痛了,希望她们的反映太大。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十四节 醋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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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思忘苦笑着向宫门走去,恍惚中才想起,好像去御膳房不用经过这里吧?想到这里,叶思忘神色一整,远远的望着霁月消瘦娇小的身影,眼中有着深沉之色,不知在想什么。默默地的看了一阵之后,转身出宫而去。

  霁月红着眼睛回到幼安宫,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稳和淡然:“公主,这是您的点心。”安平公主听见霁月回来,便对着她的方向微微一笑,接过点心吃了起来。

  皇宫是这个世界上最现实的地方,没有了地位,就代表着没有了权势。安平公主自她的母亲去世之后,因为眼盲的关系,并不得皇帝喜爱,对她一直都冷冷淡淡的,因此,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根本就不把她当一回事儿,更何况是各宫的妃嫔,人人都以欺负她为乐,如不是有一次长乐公主进宫办事的时候刚好撞见她被欺负,恐怕自小身体就弱的安平公主早就被折磨死了。

  后来,长乐公主向皇帝讨来圣旨,不许宫中之人再欺负她,并时时注意维护她,让宫中之人明白安平公主并不是可以随便欺侮的,一切事情才平息下来,但幼安宫比起其他宫,仍然是寒酸了许多,许多花费用度,都需要霁月亲自去领取,否则,还可能被人私吞,或是装糊涂不给。

  “霁月,你不开心吗?”安平公主小脸上满是关心的看着霁月,凭着盲人灵敏的感觉,感觉到霁月的伤心。

  霁月眼圈一红,但却强忍着用平稳的声调道:“回公主,奴婢没有不开心,奴婢一直是这样的!”安平公主微微一笑,神情温柔,向霁月招招手,柔声道:“傻霁月,来,过来!”

  “公主,奴婢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您用过点心之后,就上榻休息吧,霁月先退下了!”霁月连忙找借口要出去,不敢让自己的主子知道自己在哭。

  “霁月!”安平公主柔柔地唤住欲出去的霁月,语气平静刻板的问道:“是因为叶大人吗?他怎么了?”

  “公主,真的没有什么,奴婢只是……”霁月心中一惊,尽管早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善良天真的小主子虽然性子单纯,但却聪慧过人,想不到自己连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都隐瞒不了。

  “霁月!”安平公主柔和但坚定的打断霁月未完的话,不让她再找什么借口,道:“告诉我吧,不要瞒着我!”霁月愣了愣,怔怔的看着安平公主柔美的面颊,只好把一切和盘托出。

  听完霁月的话,安平公主只是静静地低着头,不发一语。霁月担心的轻唤一声:“公主,您……”

  “我没事!”安平公主笑着抬起头,道:“刚才国师来过了,我已经知道清河姐姐要嫁给叶大人的事了,霁月,以后叶大人还会来幼安宫看我吗?”

  “会的!公主!”霁月温柔的答着,红着眼睛安慰自己的主子,就算他不来,绑,奴婢也会为公主把他绑来的。安平公主满足的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优雅的取用着霁月拿来的点心。

  叶思忘回家时,正厅上坐满了人,云凤语、玉小苋、颜如玉、玉霓裳,还有一脸贼笑,幸灾乐祸看着他的朱剑青和冷漠如故的南宫冷情。

  “呀喝!都来齐了啊!”叶思忘脸上挂着一个懒洋洋的笑容,有些吊儿郎当的说道,结果竟然惹来云凤语、颜如玉、玉霓裳幽怨的眼神和玉小苋能冻死人的眼神,还有朱剑青假惺惺的同情。

  “夫君!”玉小苋冷冷的唤了他一声,代表四女发话了。

  “嗯,怎么?小苋你想我了吗?”叶思忘皮皮的笑着应了一声,径自坐到椅中。玉小苋冷冷的看了他一阵,良久,就像遇到暖阳的寒冰忽然解冻一般,露出一个妩媚动人的笑容,没好气的叹道:“早就知道你会这样!无赖!”叶思忘粲然一笑,道:“还是娘子了解我!”惹来玉小苋一个大白眼。

  其余三女一见玉小苋率先笑了出来,也跟着笑了出来,云凤语淡淡的道:“早就知道根本拿这个冤家没办法的,小苋妹妹还不信!”

  “人家只是不服气嘛!”玉小苋笑着抱怨道。朱剑青立即喜滋滋的笑了出来,伸出手,道:“好了,好了,拿来,拿来!我赢了,四位婶婶每人一百两,冷情一百两!谢谢!”

  看着朱剑青等人的样子,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淡淡的唤了一声:“剑青,你很开心嘛!”

  朱剑青脸色一变,糟糕,赢了钱太高兴,竟然忘记了叶思忘还在,该死,太大意了。在心中懊恼的同时,朱剑青却献媚的笑着道:“师叔,来,这是小侄孝敬您的银子,请笑纳!”说着,把手中拿着的从众人那里赢来的银票递了过去。

  叶思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一把拉起玉霓裳她的蓉苑走去,一边道:“众位爱妻,夫君我累了,一起来吧!”

  云凤语等人俏脸一红,对望一眼之后,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跟随他而去。而朱剑青却皱起了眉头,眼神若有所思。

  “剑青表哥!”冷情略带担忧的唤了他一声,朱剑青点点头,道:“没事!相信师叔能处理好的!冷情,我们去会秋如意吧,早点去搞定这个难缠的小妞!”说完,也不管南宫冷情愿不愿意,一把拉起他就走。

  叶思忘和四女回到后院,直接就抱着玉霓裳倒在床上,也不管其他三女,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专心的在她的玉面、颈项间游移,专心的轻薄她,让一直心存担忧的玉霓裳羞涩之余,还有着喜悦,原来,思忘并没有恨她,他还是一样的爱她。这样一想,也不管玉小苋三女就在旁边,居然热情的回应起叶思忘的亲热来。

  玉小苋看着叶思忘和玉霓裳的情形,冰冷的玉颜一红,但仍力持平静的望着两人,开口唤叶思忘:“思忘!”

  “嗯?”叶思忘抬头看着她。玉小苋淡淡的道:“公主和我们,会有不同吗?”问完,双眸深深的看入叶思忘眼中,等待着他的回答,云凤语三人也紧紧地盯着叶思忘,等待着叶思忘的回答。

  “会!”叶思忘毫不迟疑的回答,笑眯眯的看着四女,道:“如果公主不是真心待我,那么她只能是一个会与我有关系的女人,你们却是我的家人,我的爱人!”四女这才放下心来,知道叶思忘心中早已做好了计较,她们是多心了。

  “好了,四位夫人,吃醋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休息吧!”叶思忘呵呵笑着问出一句让四女俏脸通红的话,还顺手把坐在他旁边的云凤语给拉倒在床上,轻薄着她。

  “请问夫君大人!”玉小苋瞪了叶思忘一眼,淡淡的问道:“你回来好像还没有洗澡吧?”叶思忘点点头,不解的看着玉小苋,口中笑道:“一天不洗应该没有吧,夫君我早就寒暑不侵了,没出过汗了!”

  “怎么会没关系!你给我起来,不洗澡不许上床睡觉!”玉小苋冷冷的把叶思忘从床上的脂粉堆里揪了出来,让他去洗澡去了,叶思忘苦着脸的样子,让四女全都笑了出来。

  半夜三更的时候,叶思忘突然睁开眼睛,小心的从四女的脂粉阵中脱身,轻轻的弄醒玉小苋,把她抱起,让她穿上衣服,带着她出门而去。

  玉小苋依偎在夫婿怀中,秀气的打个哈欠,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叶思忘爱怜的吻了玉小苋一下,淡淡的笑着道:“带你去认识朝中最有权势的女人!”

  玉小苋眼中精光一闪,用肯定的语气向夫婿求证:“长乐公主?”叶思忘点点头,赞赏的吻了她一下,道:“我要去和她做一个交易,我帮她完成一件事,她帮我守护好一个人!”

  玉小苋挑挑秀眉,淡淡的问道:“一个女人?”叶思忘傻笑着点点头,语带爱怜的道:“是的,一个很可爱的盲人小女孩,如果你见了她,一定也会喜欢她。”玉小苋只轻轻抚摸着叶思忘的脸庞,温柔地望着他不说话,他的心,她是明白的,无需太多的解释。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十五节 约 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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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小苋依偎在叶思忘怀中,叶思忘施展轻功,淡然优雅的行走在房顶上。玉小苋轻轻的抚摸着叶思忘的肩膀,道:“我们太弱了,否则,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处处和人合作,受人束缚。”

  叶思忘微微一笑,低头在玉小苋娇艳的红唇上吻了一下,淡然,但却洋溢着强大的自信的说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的,我们现在才刚刚开始在京城站住,一切计划才刚刚展开,等我们熟悉了京城的情况,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就是我们壮大的时候了,我一定要做到可以影响到天下存亡的人,一定!”

  洋溢着强大的自信和霸气的样子看的玉小苋着迷不已,这样的男人,怎能让她不爱!身为一个情报组织的头领,玉小苋是没有什么是非观念的,因为一旦有了是非观念的束缚,对于情报就会失去最客观的眼光,影响到自己的正确判断,也因此,叶思忘这样亦正亦邪,只凭着自己喜好做事的人是最能得到玉小苋芳心的男子,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能包容她和爱她这样邪气女子,玉小苋和叶思忘,可以说是天生的绝配,遇上了,就注定要互相吸引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玉小苋当初轻易的就答应嫁给叶思忘的原因,毕竟,人生,要找到一个知己,一个能真心爱自己的人太难了,遇到了,就要紧紧的抓住,玉小苋是一个精明过人的女子,她当然知道什么是应该紧紧把握的。

  眼前这个抱着自己,随时呵护着自己的男人,是她最心爱的人啊,为了他,即使屠尽世间生灵,她也愿意,因为他给了他的真心给她,她也会回报以同样的真心。

  玉小苋默默地的想着,眼神带着温柔的笑意,轻轻的抚摸着叶思忘的脸庞,温柔的低声的道:“思忘。”

  “嗯?”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帮助你,我愿意达成你任何的愿望!”玉小苋柔情万千,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叶思忘的脸庞,痴痴的说道。叶思忘微微一笑,抱着她娇躯的手紧了紧,玉小苋甜蜜的笑了出来,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负了她的。

  叶思忘带着玉小苋轻轻的进到驸马府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擒下一小队卫兵,点了穴道,只留下一个卫兵清醒着。

  叶思忘眼中闪着诡秘的光芒,柔和的盯着双眼布满恐惧的卫兵,口中轻轻的说道:“你去告诉公主殿下,就说叶思忘求见,有要事相商!”卫兵竟然乖乖的领命而去,眼中的恐惧全都不见了。

  玉小苋神色怪异的看着叶思忘,似笑非笑的说道:“迷魂大法?!”叶思忘淡然一笑,又抱住了她,道:“没错,你想学吗?等回去之后我教你,很简单的!”玉小苋神色闪过一丝有趣,点点头,笑道:“嗯,我想,学这个一定很好玩!”叶思忘宠溺的笑着,把她牢牢的抱在怀中,两人脸上的笑容,如果让朱剑青看到,他一定会大叫恶魔的微笑。

  “对了!”叶思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张薄薄的什物,说道:“我给你易个容吧,我可不想你被长乐公主那个危险的女人看到!”说着,手在玉小苋清秀的面庞上活动起来。

  玉小苋任由他给自己易容,微微蹙着眉,道:“把我易容成你的跟班好了!”叶思忘点点头,只一会儿之后,玉小苋清秀的容颜已经变成了一副平凡清秀的少年面孔,配上她娇小的身材,仿佛一个书童一般。

  两人弄好一切,那个被叶思忘施展迷魂大法迷住的卫兵回来了,带着叶思忘两人进了书房,玉小苋神色谦恭的跟在叶思忘身后,真的就像一个叶思忘的书童跟班一般,到了长乐公主书房的时候,叶思忘单独走了进去,玉小苋默立门外。

  进了长乐公主的书房,长乐公主穿着一袭素雅的蓝色宫装,显得雍容华贵,美丽逼人得有些刺眼。

  “臣叶思忘拜见公主殿下!”

  长乐公主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的抬眼看着叶思忘,不冷不热的道:“叶大人好大的雅兴,半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是何居心?”说到居心,神色一厉,严厉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叶思忘。

  叶思忘不慌不躁,淡然自若的道:“如果臣没有记错的话,公主殿下前几日曾经说过,有交易想和臣下做,臣下只是来和公主殿下做交易,何来居心之说?”

  长乐公主犀利的眼神盯了叶思忘一会儿之后,忽然笑道:“你不是不想和本宫合作吗?为何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叶思忘淡淡一笑, 道:“说了也不怕公主殿下怪罪,臣是因为一个女子!”

  “噢?”长乐公主露出感兴趣的神情,笑道:“早就听说叶大人风流倜傥,想不到为了一个女子竟然愿意与本宫合作,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不知道这位让叶大人如此看重的女子是何家闺阁千金?”叶思忘淡淡一笑,道:“那么公主殿下是答应了吗?”

  长乐公主淡淡一笑,道:“本宫已经改变主意了,合不合作,已经不一定了!”叶思忘冷淡的眸子看了长乐公主一眼,心中暗骂臭娘们,居然趁火打劫!口中却淡淡一笑,道:“不知公主殿下如何才能改变主意?”

  长乐公主雍容一笑,道:“很简单,你不止要和本宫合作,还要答应本宫三个条件!如何?”叶思忘淡淡的看了长乐公主一眼,笑了起来,道:“没有问题,不过,还请公主先听听臣下想请公主殿下保护的人再说吧!”

  长乐公主不在意的一笑,道:“说来听听能让叶大人这么牵挂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叶思忘笑得有些怪异,仿佛在看好戏一般的说道:“就是安平公主殿下!”

  “大胆!”长乐公主听了叶思忘的人选,先是一愣,后随即呵斥出声,严厉的看着叶思忘,美丽的脸上一派嗔怒。

  “公主殿下,安平公主殿下的处境,您应该比臣下知道,臣拼着受公主责罚,今天也要说句心理话!”叶思忘对长乐公主的怒气不为所动,昂扬道:“安平公主身有残疾,将来皇上肯定会为安平公主招一个驸马,就算未来的驸马因为她皇家的身份不敢过分的苛待于她,可因为眼盲的关系,谁能保证安平公主殿下不受欺负吗?再加上安平公主在宫中根本就没有后台,可以说,没有一个可以让她诉说委屈和倚仗的人,公主殿下如疼爱安平公主,就请殿下照顾好她,臣愿意答应公主的任何条件!”

  长乐公主依旧神态雍容的看着叶思忘,眼神中有着深藏的复杂,想不到叶思忘这样邪气的男子,竟然肯为了一个眼有残疾,毫无权势的小公主牺牲至此。宝儿啊,你遇到宝贝了,可惜这样一个对你珍惜万分的男子却不是你的驸马,为何皇兄要把这样的男子指给健康的清河,而不是需要人怜惜的你呢?

  想到这里,长乐公主突然想到了死去的关驸马,心中忍不住有些嫉妒安平公主,自己的驸马是一个只知道打战带兵的鲁男子,根本就不懂温柔为何物,也不知道她的心是需要怜惜的,她最精华的年龄,都用在陪伴那个与自己貌合神离的男人身上了,如果……如果……

  “公主殿下,您答应吗?”叶思忘出声请问道,打断了长乐公主的感伤。长乐神色一整,道:“身为皇室的公主,宝儿今年十五岁,已经及竿了,皇上随时可以为她指婚,即使本宫尽力的帮助你,但再过三年,等她满十八的时候,皇兄也一定会给她指婚的,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再者,叶大人,你已经是清河的驸马,本宫希望你自重,皇室是不可能把两位公主同时指给一个人的!”

  “臣明白公主殿下的意思,臣只是请求公主殿下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尽量的让安平公主殿下的日子好过一些,不要再让人欺负到她就行!”叶思忘淡淡的说出自己的要求,心中却在默默地念着,三年,三年,只有三年了吗?三年之内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她脱离皇宫那个囚笼的,他发誓。

  “本宫同意你的要求,相对的,你也答应本宫三个条件!”长乐公主颔首答应,趁机要挟叶思忘。

  “请公主说出条件!”

  “本宫身为皇妹,很是关心皇兄的情况,你明白吗?”长乐公主冷淡的看着叶思忘,雍容的*在柔软的*垫上,淡淡的说道。

  “臣明白,臣会为公主经常注意皇上的安危的!”叶思忘平板的说道,神色丝毫不露。长乐公主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这是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本宫现在还不想说,等明日本宫会修书一封与你,你自会知道,至于第三个条件,本宫暂时还没想到!”

  叶思忘点点头,道:“臣明白,等公主殿下想起之时再通知臣就行!臣不再打扰公主殿下歇息,臣告退了!”长乐公主点点头,微一摆手,让叶思忘出去了。

  

第四卷 初涉仕途 第十六节 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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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思忘离开长乐公主的书房,带上一直等在门外的玉小苋就离开回叶府去了。而长乐公主在叶思忘离开之后,发了一会呆,神情忽悲忽喜,好一会儿之后,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愤恨和阴毒,提起桌上的笔,写了起来,“唰唰”写下短短数行字之后,把笔丢在一旁,神色激动中带着阴毒的望着前方,眼神忽明忽黯。

  叶思忘带着玉小苋回到叶府,两人直接回玉小苋的梅园,叶思忘把事情经过向玉小苋说了一遍,玉小苋蹙眉沉思着,怎么也想不透长乐公主没说明的条件是什么。

  “夫君,依妾身看,这个长乐公主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如象夫君所说,那这人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而且,她隐藏的很好,城府很深,夫君与这样的人合作要多加小心。”想了良久,也想不出什么头绪的玉小苋只好如此告诫叶思忘。

  叶思忘点点头,有些感叹的说道:“唉,一个长乐公主是这样,依我看,那个清河公主也不见得讨人喜爱,还是安平公主比较可爱,早知道就向皇帝提出愿意做安平公主的驸马好了。”

  玉小苋白了叶思忘一眼,从刚才叶思忘的叙述中,玉小苋知道了叶思忘和安平公主认识的经过,故对叶思忘的话并不奇怪,只是嗔了他一眼,道:“皇帝是要在你身边安排一个卧底,怎么可能会找那个单纯又不得帝心,还是一个盲人的小公主嫁给你,当然是找一个精明一点的公主了。”叶思忘呵呵一笑,嬉皮笑脸的道:“好夫人,我也是说了玩玩嘛,不就是一个公主吗?看你家夫君我怎么对付她吧!”得意的样子逗得玉小苋笑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叶思忘早早起床,边用早膳,边与玉小苋一起听朱剑青关于去见秋如意的汇报。

  朱剑青与南宫冷情去见秋如意,依旧是朱剑青出面,南宫冷情藏在暗中,监视着四周的环境,预防有人偷听。

  秋如意依旧是冰冷迫人的样子,美丽的脸庞,如冰雕就一般,没有丝毫的情绪显现,如不是朱剑青故意逗她,让那双美丽的眼眸时而闪现出一丝灼热的火气,让她冰冷的脸庞显现出一丝活着的人气。

  朱剑青笑嘻嘻的看着她,那眼神,那表情,怎么看,怎么不正经,让秋如意心中火气烧得越来越旺,一双妙目差点没把朱剑青瞪穿,只是被瞪的人好像没什么自觉,依旧没什么反映的笑着,让秋如意在气愤之余,颇为无奈,唯有装作没看见。

  两人面对面坐下,秋如意努力的忽视朱剑青捉狭的表情,力持冷淡,正襟危坐在朱剑青对面,神情淡然。

  朱剑青看在眼中,不禁微微一笑,也没有继续逗弄秋如意的意思,重重咳了一声,道:“你的要求我们已经完成,我们的诚意也给表现给你看了,现在,是否应该轮到你向我们表示一下呢?”

  秋如意淡淡的瞟了朱剑青一眼,突然放肆的笑了出来,显得妩媚性感,让从未看过秋如意显出这种风情的朱剑青微微一怔,旋即有趣的微笑出来,默默地看着她。

  秋如意优雅的端起茶抿了一口,也不急着回答朱剑青的问题,反而扯起了题外话,道:“首先,妾身想拜托公子向叶大人转达妾身的恭喜之意,妾身诚心向叶大人恭喜,恭喜他夺得文武双状元之位,成为古往今来的第一人!”

  对于她的答非所问,朱剑青心中一动的同时,依旧是微笑如故,淡淡的拱手一礼,笑道:“多谢多谢,劳你挂心了!”朱剑青也是不着边际的虚应着,客气有礼。

  秋如意冷淡的眸光瞄了朱剑青一眼,面上却依旧挂着一个淡然的微笑,表情有些怪异的道:“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妾身算是见识到了!”顿了顿,突然优雅的站起身,又怪异的朝朱剑青一笑,轻柔的道:“但是,只有这点手段是不够的,离我们的目标太远了,再让妾身看看吧!”

  说着,秋如意竟然转身朝外走去,就在朱剑青觉得怪异的时候,一直隐藏在外的南宫冷情突然传音进来:“表哥,有四个不明身份的人进来了,看他们的步伐,武功应该不错!你小心,需要帮忙吗?”

  朱剑青淡淡一笑,看了秋如意一眼,也传音向南宫冷情道:“不用,我自己应付吧,你要注意隐藏你的身形,不要被发现了!不过,冷情表弟啊,”朱剑青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不正经的语气:“第一次听见你说这么多的话,还真是让表哥我惊喜莫名啊!表哥好感动!”

  隐藏在外面阴暗处的南宫冷情听了朱剑青的话,差点没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表哥也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他被砍死都不帮他!

  朱剑青微微一笑,看着突然走入室中的四个黑衣蒙面人,淡淡的笑道:“啧啧,最近京城的治安真是糟糕啊,居然让人蒙着脸光明正大的进入酒楼,城卫军真是失职啊!”

  朱剑青的轻松写意,丝毫不把四人放在心中的做派,让秋如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光有阴诡的手段是不够的,他们要搬倒的势力,不止是手段就能搬倒的,还需要强而有力的力量,那人在朝廷经营多年,手下早已网罗了为数众多的好手,如果没有强大的自保能力,是很有可能被暗杀的。他们的合作不容许失败,所以,她一定要再三确认,确保万无一失,她已经没有时间去失败了。

  “全力的击杀这个人,不是他死,就是你们死!”冷漠的向四人下命令,然后便转身缩到角落里,默默的的看着,等待机会离开。

  四人杀气腾腾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朱剑青,运起功力,向朱剑青攻去,尽往要害的地方下手,一副欲置朱剑青于死地的样子。

  眼前的四人虽然比不上朱剑青,但都是一流的高手,又被秋如意下了死命令,看他们出招又狠又快,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还是让朱剑青有些手忙脚乱,勉强应付住了四人的攻击。如果叶思忘在这里,他一定能轻松的击败这四人。可惜啊!

  朱剑青一边叫可惜,一边在心中暗骂秋如意狠毒,真是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妈的,这个臭娘们,明明已经愿意合作了,还搞出这种事情来,真是欠揍!

  心中臭骂的同时,向外面的南宫冷情发了个撤退的信号之后,故意卖个破绽,借力使力,借着四人强猛的掌风,施展出轻功飞出窗外,笑呵呵吟道:“青竹口中刺,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呐!今日之赐,不敢或忘,必有后报,告辞!”话音落下,人早已失去踪迹。

  秋如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能愤怒的看着畏缩的看着她的四人,冷漠的呵道:“还不给我去追?愣在这里做什么?”

  四人忙恭敬的应了一声,飞快的追了出去,但此时他们已不知道该去哪里追朱剑青了。朱剑青的武功虽然比不上叶思忘的高强,但也算是一个超一流的高手,又比四人早出发,哪是这四人追得上的,但四人这一闹,却把守卫的城卫军给惹来出来,四处不停的搜查巡逻,让朱剑青不敢明目张胆的往叶府去,只能找了个隐蔽之地躲了起来。

  讲到这里,朱剑青白了悠闲的坐在一旁品茶的南宫冷情一眼,向叶思忘告状:“最没义气的就是冷情,亏我还是他的亲亲表哥,他居然丢下我就跑,也不接应我一下,害的我躲的那么狼狈!师叔,你一定要为小侄我主持公道啊,差一点,我就回不来了!”

  对于朱剑青的控诉,叶思忘还未说话,南宫冷情已冷冷的回了一句:“你自己说让我走的!”朱剑青被说得一窒,俊脸一红,正要反驳,叶思忘已经淡淡的开口制止:“好了,不用说了,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剑青实力不济,看来,你们都还需要特训!”

  听见特训,不止朱剑青,连南宫冷情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齐齐脸上一绿,南宫冷情嗔怪的看了朱剑青一眼,颇有都是因他之故才惹来叶思忘的特训的。朱剑青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他一个眼神,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