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来看您来咯”。
“小子,遇到麻烦事了?我就知道!是不是雪儿和诺儿闹起来了?现在知道齐人之福不好享了吧”老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着,好像一切当该如此的表情让我差点没笑出来。可是现在可不能笑,老人愤愤的表情说明余气未消,惹火了今天可就白来了。
至于上课?呵呵,连班主任都成了咱的妞了。加之昨天我拍桌子的狼狈样,两女听说我要来找爷爷学武更是一百二十个愿意。
(高中时代可能最大的幸福就是跷课了,那是比任何事情都刺激的,待得进了大学不上课成了一种习惯时,一切都变得索然乏味。呃,不好意思小猫扯得远了……)
本来小雪也要跟来的,但是被诺儿给堵住了。气得雪儿嘟着小嘴一直嘀咕说诺儿小气,:嫉妒她跟我独处。诺儿也不生气也不反驳,只是笑着任她闹下去。最后雪儿闹腾了没意思了也只好赌气去上课。
“爷爷您就别生气啦,小子知道错咯。您也年轻过当知道面对美色不受诱惑是很难的。要怪就怪您有这么漂亮的孙女来着,而且还是两个。寻常之人我还看不上眼呢。您给我说说您年轻时的事吧,好让小子也学学经验涨涨见识”我嬉笑着皮脸赔笑道。
“你个混小子,跑来我这里学经验来啦?想当年爷爷可是英俊潇洒,帅过潘安啊。在部队里暗恋我的女战士少说也有一个加强连,还有那些姑娘们,我们队伍一过都抢着往我手里塞东西,后来要不是碰到你奶奶……”老人说到这忽然一个机灵停了下来,眼睛开始四处乱瞟,好像是在观察“敌情”。
哈哈,看来爷爷是个“气管炎”嘛。
老人看到我古里古怪的看着他,脸上一阵尴尬。板起脸哼声说道:“小兔崽子,快说找我什么事?”
我很想继续听他说下去,但是我知道要是问了后来如何我会死的很惨,于是应声说道:“爷爷,我是来跟您学武的。”
“学武?光凭气势老头子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你要跟我学什么?”老人没好气的说道,看来认为我是在“涮”他。
“爷爷您有所不知啊,我也就是架势能唬人点,除此之外是一无所知啊。未免以后受人欺负,您还是教教我吧”。
老人听了我的话狐疑的打量了半天才说道:“你小子当真出了练气之外一无所学?那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
“您觉得不可思议的?我跟了师傅五年他叫我每天连这个帝神决,到现在也不过是练到第一层,其他的是一式没传啊。”我也相当气苦,死老头把师门说道那么玄当该有厉害的本事才是,真是小气。哎,也怪自己年幼无知啊。
“第一层?你是说你那天跟我比试就是仗着这个帝神决的第一层心法?”老人忽然有了兴致,第一层就如此了得练到最高层岂不是可以参天夺地?
“是的。”
“你师父现今何在?”
“不知道,老头敲打了我五年最后不辞而别神秘消失了。”
“难道他不是凡尘之人?”老头也说过这世上多奇人异士,他们多跳出三界不管俗尘之事。
“难道他真是个神仙不成?可是到现在我可还是凡夫俗子”。当不会是我没那悟性吧?死老头整天除了逼我练帝神决外毛都不管,也不考核到如今才混到第一层。怎么不叫人生恨?
“小子,这功夫绝对不是凡尘之物!”
看着爷爷坚定的表情,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虽然我已经有些相信,但是自小就接受书本上的“无神论”一时是很难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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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小子,老道我只教你这千古绝学可是用心良苦啊,不是凡夫俗子早被冥王那老东西发觉何况不经尘世又如何炼的七情,超脱六欲?那样还拿什么狗屁本钱来给我师门报仇?”老道听得沈陨的话可是暴跳如雷。
“君天兄心神不静啊,可是又想起了玄门之事?哎,冥王的实力你也清楚,兄弟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惭愧,惭愧。”
“呃,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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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如此你就跟我学学这‘太极’吧,最近爷爷又领悟了不少。”老人说着拉我坐下轻轻嗓子说道:“这太极原是武当真人张三丰所创,后来几世周转也变得枝离叶散分成多个流派,爷爷得传于恩师……”
说着老人轻轻站起身边打边说:“太极起手式:双手下垂,手臂向外,手指微舒两足分开平行。两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左臂中环,左掌与面对成阴掌,右掌翻过成阳掌……”
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搂膝勾步、手挥琵琶、进步搬兰锤、如封似闭、十字手、抱虎归山……
这太极我只是在电视上见过,此时间爷爷时而凝重如山,时而轻灵似羽,双手圆转。每一个圆圈中竟都包含着道家的阴阳变化,配合着遁甲中的阴阳五行一时痴迷如许。
“小子你在发呆?!!”
“啊!爷爷你打完了?”
“小兔崽子,我这般辛苦传授,你竟然走神!你给我过来!”老人拽着我的胳臂开始手把手的演示。
“这太极的诀窍是:虚灵顶劲,涵胸拔背、松腰垂臀、沉肩坠肘。讲求形神合一纯以意动,切忌用力。那样才可以做到用意不用力,太极圆转无使断绝……”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开始跟着爷爷转起来。
“错了…”
“不对,是这样的…”
“又错了!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整整一个下午我就在老人的叫骂中度过,又是扭脖子又是扭腰的我已经四肢酸软,濒临倒下的边缘,可是却一点也没做到位。心中大叹跟着“太极”无缘!
“你小子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用意不用力,你就不会不动用内劲只连简单的招式?”君寂寥无奈的变法教这个白痴小子,可惜效果甚微。
不用内力的太极只是个花架子又有何用?况且我体内的不是内力,练气是一种境界根本无法让它停下来。
“招式已经教你,诀窍也已说完。你自己却摸索吧,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白痴的人。真不知俩丫头怎么会看上你,总是三丰恐怕也得被你气死,还不快滚蛋!……”
可怜的我又被第二次轰了出来。
心中苦闷,边走边骂那个可恶的师父,连个破心法害的我连功夫也连不了,这样会去岂不是被女人笑话死?
“呀!”好呀,连个破石头也来烦我!正胡思乱想中背个石子硌得脚掌生疼,气得我一脚把它踢开。
石子旋转着飞出,穿过桥身的护栏落入河中,在河面上打起几个水漂深入河底。
一声轻响引去了我的注意:河面上泛起层层圈晕,逐渐扩大,丝丝变浅终至消失不见。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上善若水。”忙跑到河边用手轻触了一下水面,波纹荡漾。
霸道也好,柔弱也罢,惊起的是同样的波澜,如治天下,王道、霸道终归同途。师傅的话从脑海中传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便是自然。
天地间最霸道的不是绝世武功而是大自然的雄浑之力、勃勃生机,周而复始,无休无止。我看到了万物的生长荣枯,看到了长江大河的滔滔不绝…天地之气向我来,被迫着后退,慌乱中双手抚圆,相退相抵。
晚霞似锦,映得河光连连,河边的少年正在不知疲倦的旋转着。似在于天地对抗又似要招揽乾坤间的灵气,河面的微清水波逐渐汹涌,浮云相间时隐余遮。
少年的身形时而快如闪电像是要击退波涛;时而慢若龟玄,任凭浪花扑溅;时而坚拔如岳,涵演天地;时而轻灵似羽,如履生机。越来越清晰却无迹可寻,越来越模糊却耀如星月,如梦如醒,非醒非梦……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醉梦中醒来,轻挥手臂恢复河面的平静,我知道我学会了太极,是比爷爷的更深奥的阴阳参透。闭上眼能感受到河中游鱼的嬉闹,泉水的叮咚迂回,柳枝的飘舞摆动。
从来没有过的神清气爽似与天地融为一体,化作了大自然的一缕生机。体内的真气凝练如洗,平静的像消失一般;却又浓重的接纳了整片天地:这是帝神诀的第二层—“天地否极”。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熟悉而又焦急,诺儿她们来找我了。跃上桥头,看到了两女的焦虑,心中充满柔情向她们走去。
“老公你怎么在这里啊?害得我们急死了。”雪儿还是急性子,人未至声音一远远飘来,心中一热脚步不觉得已经快了又快。
“老公你的衣服怎么湿湿的?该不会是掉到河里了吧?”诺儿掩口娇笑着躲开我的搂抱说道:“我才不要把衣服弄湿呢。”
“老公你给人的感觉好奇怪哦,好像没在我面前一样,可是分明在的嘛!”小丫头不信的上前摸摸我的脸,好像是在验证自己的感觉。手中的温暖真切的感觉分明是自己最钟爱的男人。
“哈哈,你老公我是神仙了哦”
“老公你的修为又进步了。”诺儿轻轻的*向我,不再害怕衣服上如洗的潮湿。
“老公,这个是爷爷教的么?到底你们俩个谁更厉害啊?”听到姐姐的话,小丫头歪着头问我,还像非要我说出个高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