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电梯?!要通到哪里?”
“地下停车场。”虽然话语仍旧简短,但是我听出了他口中的轻松。
“你们真是够机警啊,也许有人会想到利用私人企业做中转掩护,可是却很难想到这里的正副经理竟然是...条子,恐怕更没人能想到这里如此规模只是一个空壳子,谁能想到总经理办公室会有一条通向未知的电梯。”虽然经历过了看似简单,但是也不得不感叹对待无孔不入的家伙可能真的要这样吧。
老哥对于我的赞赏没有表态,只是轻微的笑了笑。
“老公有人知道的啦,那些建筑这栋楼的工人当然知道咯。”诺儿一直乖巧的陪着我,此时似乎耐不住安静跑出来挑我话中的语病。
“那些工人都在意外事故中丧生了。”雷洪的话说的很平淡,但是却悄悄的透着寒意,当真是高于一切的利益,包括个人的生命。也许当初的皇寝帝陵也是处于这种“无奈”吧,看了看这算是用白骨堆砌的大楼,也许这电梯中曾就是血迹斑斑,我的心坏到了极点。
“老哥,你不同意诺儿来这里,怕是为了少牺牲一个人吧。”我冷淡的看着雷洪说道。不知为什么,我对他的歉意和感情忽然之间堵在了胸口,像是要透泄出来,仿佛如果不拼命制止这一切就成为泡沫,化作尘埃。
“老公你在说什么?”诺儿听到我口气的变化,吃惊的问道。
“没什么,我在想恐怕只有死人才会最保守秘密。”
诺儿听到我的话,握住我的手忽然紧了又紧,不经意的抓握让修长的指尖刺进了我的手掌,“老公,难道...?”
我把诺儿搂在怀中,淡淡的说道:“那你就要问雷洪大哥了。”
电梯里一时沉寂无声,暗黑中微弱的呼吸声把气氛变得更压抑,我冷冷的看着雷洪,如果他说假话或者有一丝的支吾,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我讨厌麻烦但是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我,更不会让人伤害到我的女人。
电梯停了下来。
雷洪轻吁了口气,说:“我们该出去了。”他终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电梯出口真的是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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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魔界没有任何人去过人间,人间界也没有如此强烈能量的人,会不会是神界的人...”
“不会是神界,那股绝世杀气来自东方,我刚才跟神王交流过,他也在为这股神秘的力量惊讶,难道是东方的仙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用去查了,东西方的轮回通道万年才开一次,混沌之戒又被岚儿抛下了无妄深渊,随他去吧。”
......
西方神界
“父王,你在想什么?”
“我在跟冥王说话。”
“大魔王?他在哪里?”小女儿惊慌的左右看着,父王一直都说他是个大坏蛋,怎么还要跟他说话呢?他躲在哪里?
神王慈祥的抚着这个不是女儿的女儿说道:“没有,他在魔界,我们是用神识沟通。”
小女孩一听那个大魔王不在这里,惧怕的内心立刻平复,转而好奇的问道:“那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们在说东方出现了一个大人物,刚才父王也感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流动,那是从东方传来的,而且穿破了轮回通道传到这里。”神王说着,心底忽地一紧,他想起了那个离开自己的“创世神”的话:“赫拉,我不想离开你,可是我不得不离开,因为我并不是完整的,
我也不是这个宇宙的创造者,我只是创世神脑海中的一个分支,我有一种预感,有一天那些分支都要汇合到一起,那个时候真正的创世神便会降临,我也会消失。我不想消失因为那样我便会永远的离开你,我要去寻找这个宇宙的极限,只有逃离开这个束缚我们才可以永远的在一起,那时我们才会是真的最高神...”
赫拉原本以为宙斯离开自己时说的话,是为了寻花问柳而编纂下的理由,自打他走后,自己便一直在恨他,她不相信宙斯不是创世神,就像不相信他会为了永远爱自己才会离开一样。这种恨终于在此刻动摇了,也许宙斯说的是真的,那个真正的创世神真的存在,因为也只有创世神的能量才能无视轮回通道的封闭,那是一股寒冽的杀意,冷到心底。
“父王,东方好玩吗?你带我去好不好?”小女孩听到姐姐她们讲过很多的东方故事,看来一定是去过,也不知道父王什么时候才能带自己去玩。
“傻孩子,东西方是不能随意走动的。”赫拉收拾下心情,耐心的说道。
“为什么啊?可是人间那些小人怎么可以自由走动呢?”小丫头忽然想到每次跟着姐姐们偷跑到人间时,看到那些小人坐在“小鸟”里,就可以飞来飞去,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呵呵。”赫拉探查到了小丫头的心中所想,不由得轻笑出声,把“女儿”拉到怀中说道:“因为我们时神,创世神给我们设下了枷锁,我们如果也像那样‘飞来飞去’的跑到东方就会灰飞烟灭的...”
......
东方仙界
“君天兄,你刚才怎么了?老朽在这里呆的半天,你已经走神三次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逍遥兄,你多心了,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玄君天说完不再言语,观向棋盘扮作凝神思虑,心中却震惊不已,才短短一年,沈陨这小子给自己的惊讶太多了:帝神决突破了第二层,参透自然引动轩辕剑灵,先前的杀气又传到了这里,这下恐怕整个天界都知道了人间界有事情发生。恩,这股杀气可别把轮回通道给穿破了,冥王应该不会感觉到吧。
“君天兄,还说没事发生,你把棋子都摆到桌子上了。”
老道一抬头,发现手中的棋子真的在石桌上打磨,“啊,这不算...这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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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洪,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坐上车我沉声问道。如果是一般的利益我不会多说什么。可现在我要做的却是以命换命,我还没有那么崇高。
“沈陨,我会用生命保证你们俩的安全。”
“哼,你的命不值钱。”自从知道了那么多无辜的牺牲品后,我的心就凉了,雄蜂育卵终成雌料,等同于人世。
雷洪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沈陨说的如此不讲情面,看着沈陨充满杀意的眼神,他只要只要不能确保他们的安全,沈陨绝对会杀了自己,可是连用生命作保都已经不值钱,试问又有何能说服这个变了脸的男人?
“我跟你去,也会治好那个人,你只要告诉你的领导不要阻挡我们就够了,我只是一个不想麻烦的混混。”
既然答应,便不能失信于他,这是一个男人的原则,只是前途似乎变得模糊...也许这下真的是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