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转右拐车子终于在郊外的一个大型超市门前停了下来。
这人员拥挤的的超市下面该是科研所的秘密基地了吧。
果然,上的顶楼,在经理办公室中又是暗门,顺着台阶走下,站岗的是四个手执微冲的特警。其中一个特警走上前来,全身的防护,只能看到一双冷酷毫无感情的眼睛。手中的枪械定定的指着我们说道:“证件。”
雷洪掏出证件递了上去,特警仔细查看了一番递还回来。
看来这里顺利多了,大概是真的安全了吧。我想可以进去了吧,刚想往前走...
“别动!”
四支枪齐齐的瞄准了我,“暗号。”
暗号?还有这个?不会像是“反清复明”之类的吧?只见身前的雷洪抬起右手在身前做了一个收拾,接着伏在特警耳边说了几句,接着四个特警互相看了一下,上前要证件的那个点了点头,四人按次序把手按上铁门,有的用左手,有的用右手,缭乱不馁,看来他们每天都被特定的告知用哪只手的指纹,如果按错不知会是什么结果,不及多想,门被打开。
里面又是四个特警。
进到内间,几个医生打扮的人站在床前,床上的人被蒙在白色的被单内,看不出任何颜状。几个人见到我们进来,齐齐的围上来把我与那个病床的人隔开。
旁边一个身着军装的人走上前,看了看我,问雷洪:“他就是沈陨?你试过没有?是不是真的是神医?”
雷洪敬了个军礼:“报告,雷洪亲身试验过,的确医术高明。”
中年人转过身看向我:“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医治这个人?”
“他的命很值钱么?”
旁边的人听到我轻浮的话,齐齐的把手伸向腰间,真没想到这群军医都是带枪上阵。
“是的,很值钱。”中年人严正的说道。
我向他笑了笑,又看了看手执家伙的特警,指着诺儿说道:“那请问这句大叔,是不是他的命能抵得上我们两个的命?”
中年人狠狠的看了雷洪一眼,雷洪苦涩的低下了头。
“小兄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路上你该知道他的身份很尊贵,而且关系到国家利益,作为公民你就该为国效力。”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大叔,不要把问题上升到国家命运,我很爱国,所以我想一辈子为国效力...”
“那样最好了,我代表国家感谢你。现在开始吧。”中年人轻搓了一下手指,站在床前的几个医护人员迅速闪开。
“大叔,整个女孩子你该认识吧。也许你不认识,但是他爷爷你该认识,叫唐绍年。”
“什么!”中年人震惊的望着雷洪,心中大怒。雷洪啊雷洪你怎么把他的孙女也给带来了?如果连她特处理掉,曾经的铁三角不把这个国家给闹翻天才怪,不过...
“哈哈,诺儿我们开始吧。”走上两步又回头饱含深意的说道:“大叔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我不想这辈子只为国家效力一次。”
走上前拿出他覆盖在被单下的手,搭上脉搏。
病人的脉象有些混乱,但是每一下跳动却又铿锵有力,根本不像是生病之人,只是正常人满了稍许。扒开病人的眼皮,瞳孔正常。如果不是他久未醒来,真的以为他只是在睡觉。
我头脑中也有些迷茫,只好询问旁边的医生,“你们为他做过检查?”
“做过了,心脏功能,血液、大脑供氧、透析都完全正常。”
“身上有无伤口?”
“没有,完全没有,连细胞的伤痕都没有。”
“他在昏迷之前跟谁在一起?或者说跟谁单独呆过?”
“主席,总理还有国防部长来这里看过他,还有科研组的同志,除此之外只有负责安全工作的特警,对了,还有国安局的局长。”
“他生病之后都有谁来看过他?”
“除了上述的人,再没有别人。”
我想询问下刚才的中年人,他该是这里的负责人,却发现他已经跟雷洪早不在内室。“这里谁负责?”
“刚才你见到的那个,安全局的副局长,这里一直是他负责防卫工作。”
“你们一直在这里吗?其他的人呢?”
“因为组长生病又查不出病情,由于害怕被传染,所以都转移工作住所。”
我点点头,真的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他接触的这些人都是国家的顶梁柱,是权利的核心,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害他,可是他确是倒下了。思虑一番发现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只得再次观察病人,希望在他的身上能找到些细微的线索。
再次搭上病人的脉搏,凝神细心感觉。好像除了有些太过有力外没什么异常。
不对!病人的脸出卖了他的沧桑,这是一个暮霭之年的老人不可能有这么坚强有力的脉搏,这就是异常!
我闭目思索什么病能让人生机旺盛,也许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中毒。
但是为何又没有中毒的征兆,只好抓住病人的手想输入真气查探他体内的情况。
他的手被抓住,就像是抓住干枯的树枝。我忙撸起他的衣袖,胳膊上全是细细的皱纹,那是瘦下来的。
“病人生病之前也很瘦弱么?”
“不是,组长未生病之前有些偏胖,可能是这半个月未进食,机体组织缺少供给才瘦下来的。”
我点点头,却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再次扒开病人的眼皮,低下头仔细的查看,他的瞳孔竟然收缩了!身体可以变瘦,但是瞳孔不会,但凡中毒瞳孔都该放大才对,难道有逆行经脉,蚀吐气血的毒药么?
我努力的回忆神农典上的病理,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是何种病。
毒药?
这个词一入脑海,我忽然想起了一种剧毒,人中此毒后全身干枯收缩,骨骼形状改变,生机旺盛,毒素寄于体表,有轻微金属光泽...
想到此我忙拿起病人的手,接着灯光察看,皮质真的有些僵硬,汗毛孔深处角质以蜕变成甲皮,莹莹有色。
我心中惊讶万分,不是因为此毒无法医治,而是这远古奇毒怎么会流传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