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抓回来了?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嘛,才用了不过两个小时。”说着不由得感慨,真是人多力量大,也许是因为厉害关系吧。
“小子,你最好能把人治好,否则你便要仔细的想一想你的下场。”
“副局长,我这么感觉你的口气让人很不舒服?我是被邀请来治病的,不是你的奴隶。”
副局长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盯着我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中的是什么毒了吧?”
我冲他笑了笑,猛然站起身来。
他吓了一跳,向后急退两步说道:“你要做什么?”
“别紧张,我不是在告诉你他中的是什么毒嘛。”说着走到他的近前,贴着他的耳朵轻轻的告诉他:“他的中的毒就是‘九毒王侯’,别人不知道,您总该知道的吧?”
听完我的话,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心神一颤,他的手迅速的摸向腰间,不过马上又松弛了下来,“九毒王侯?这是什么毒?我这么会知道?小子你可不要随便编个古怪的毒药来骗我,你要知道他可是关系要国家安全,要是出现什么差错,你可担待不起。”
“哈哈,我一定可以治好他的,我想只有他醒了,国家才会更安全...”欲言又止的停止了对他的攻击,我取过抓来的草药细细查看起来。
“副局长,这些药是你抓的?”
“不是,是他抓的。我不通药理只是在外面等候罢了。”副局长指了指跟他出去抓药的医生说道。
“那么说来,这些药是你抓的咯?”
“不是,我只是抓了一小部分,其他的是副局长打电话让下面的人送过来的。”
“那你是否还记得哪些是你抓的呢?”
“不记得了,因为比较匆忙我根本没记这些,而且还有很多重复的都放在了一起,喏,这些大包就是了。”
“呵呵,那如果这些大包里出现了差错,又该让谁来负这个责任呢?”
“差错?发生什么事了?”
我微笑着从一包中取出了两片叶子,“你们说这两片叶子有什么不同?”
但凡医生多少都该懂些中药,几个医生围过来观看了半晌都摇头说没区别。
“我告诉你们,这两片叶子是有区别的。我右手的这片才是要你们抓的冬虫草,而左手这个...入药的叶草虽然几番蹂躏但是它还是有它自己的特征,你看我左手中的这片叶子,表面上看来跟右手这片没什么区别,只是上面多了些细小的齿痕,不要小看这些齿痕,它不是叶子本身就有的。这种叶草叫苗疆草,生长在苗南的千年沼林之中,是一种剧毒的配方草药。但凡此草出现的地方必有虫盅出现,上面的这些细小的齿痕就是被一种虫子咬食出来的,这种虫子不是别的,正是苗人喂养的盅王——金钱盅!而且这种草于冬虫草的另一个区别在于它的茎凹向背。”
我说到此停顿下来,看了看这几个听得痴呆的家伙声色俱厉的说道:“如果用这种草入药,病人在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你们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要杀这个病人?”
听到我的话,几把枪瞬间瞄准了那个抓药的医生。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可能是在抓药的时候不小心掺杂进去的,或者是药店里的草药里面本来就有,再或者是副局长叫送药的人放进去的。”抓药的医生慌乱的喊着,现在他只想解释开,否则必然要横尸在这里,任何人都不想死,他也一样怕死。
“胡说!我一个堂堂的副局长这么会抓毒药害人?一定是你干的,快说组长的毒是不是你下的?你要是敢狡辩我马上毙了你!”副局长冷冷的说着,手中的枪已经硬硬的抵上了抓药医生的脑门。
“好啦,好啦,内奸的问题稍后你们关上门自己解决,我来这里是来救人的。”我掰开副局长的手枪说道。
副局长看了看我不耐烦的表情,挥手叫过来两个特警,把那个医生押了下去。
“你们现在去准备一个圆桶,直径一米,深度治好半米,其他人去烧水,要一百度的开水才行。”
“准备这些做什么?”
“煮人。”
几个医生听罢呆呆的看着我,一百度的开水煮人,老天,那不是真的在煮人了?不过好在刚才的辩药让他们对这个少年人有了信服,倒也没有再询问什么,转身各自去准备。
不多时水烧开,桶也已准备好。
我叫他们把水注入桶中,接着把草药放入,一阵搅拌。这些药品色不错,很快溶于水中。待准备工作做好,我上前把老头的氧气瓶拔掉,扒光他的衣服,把人直接丢进了桶中。
“小兄弟,真煮啊?水不是是温度太高了些?”戴眼镜的医生大叔看我直接把人丢进开水桶中,咽了几口吐沫,怯怯的问道。好像真的怕我把人给煮熟了。
“大叔,放心吧,大不了褪层皮而已,这些草药中有护肤的。哎,其实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此毒不但霸道无比而且能感应外界冷热,这样沸煮就是为了把毒逼入血液。”
“什么!逼入血液?毒入血液、逆行攻心怎么办?”
“所以必须在它未攻心之前把它给逼出来,你去把右首的那包草药马上熬开,一会要给他服用。”
嘿嘿,水温的确过高,老头的皮肤立刻被烫的红肿发白,想笑又不敢笑,心说话少爷我能救回你的命就已经功德无量了,只有是不是要褪层皮就要看老头你的福气了。
一刻钟很快过去,是时候该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