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老头的一直胳臂,见上面的毛孔已经紧紧收缩,拔下一根汗毛,只见毛囊中角质已褪,心想毒液已经进入血液,忙把老人的胳臂搭到桶边,迅速点住前身后背各处大穴,接着抵住百汇真气导入加速血液流动。
但凡毒药终是比血液流动的慢,否则恐怕连吃解药的时间都没有了。如此加快必然让毒液产生沉积,又因为心脉周围穴道被封,毒液向上移动全部集中到抬起的手臂上。
到此时,忙叫来医生取过汤药,“大叔,一会我要一手护心脉,一手低百汇,抽不出手来灌药,就麻烦你把汤药灌到老头的嘴里。”
医生大叔可能因为见我表情严肃,加之大汗淋漓,知道事情的严重,这次没有多嘴,而是重重的点点头。
“开始。”话音一落,迅速解开他的穴道,然后飞速的护住心脉。
穴道一解,血液急速的像心脏流入,顺带着臂上的毒素也缓缓向心脏流来。抵百汇要控制被逼上手臂的毒,护心脉防残毒攻心,同时还要引导汤药入腹,一时手忙脚乱,叫苦不堪。心说话这救人是最辛苦的活了,体内的真气一直输出,这种分心三用让我感到丹田里空荡荡的,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惫。
幸好汤药入喉,迅速的凝结住血液,使得毒素难行,看着一盆汤药灌入腹中,我的精神终于能得到稍稍的放松。
“大叔,马上去熬另一幅。”大口喘息了几下叫过诺儿:“老婆把你的耳钉取下,刺破他的中指。”
暗黄色的液体随着指肚的破开,缓缓的流了出来。松开护心的手运足真力从头部开始拍按,每拍之处都发出轻微的响声,同时毒素也被逼出体外,滴溅到地面。
“小兄弟,你说这是剧毒。这样溅落到地上,被他人沾染岂不是危害更大...”
“不会的,越是霸道的毒药它的生存能力便越弱,此毒本是粉末,遇血生效,这番自血液中重回外界,瞬间便会失去了毒性...恩,那副药熬好没?再不给灌下去他就要成僵尸了。”刚才给老头灌下的是化石散,目的是凝住血液,时间久了必然会像僵尸一样了。
“很快好了,请稍等下。”
以指封脉,以气倒血这些都是传说中的神迹,这些医生虽然不曾亲见但也或多或少听说过,这时见我用将出来,心中崇拜之心油然而起,不觉得用上了敬语。
终于再次将药灌下,我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哀嚎了一声:“这救人真他妈的不是人干的活,累死我了。”诺儿见我摔倒忙将我扶了起来,轻轻擦拭脸上的汗水。
“小兄弟,那他怎么办?”医生大叔虽然对我的怨骂很感冒,但是见老组长仍旧仰躺在木桶中,不知所措的问道。
“怎么办?捞出来就是了。”
大叔虽然听我像是在说抓鱼,但也明白过来,几个人把老头扶出来擦拭完重新抬回床上。
“好啦,我再写副药方你们按时给他服下...过不得两三天他就活过来了。”我搭着诺儿的肩费力站起,早已经有人将纸笔奉上。
“嘿嘿,不错、不错,乖巧多了,哪天少爷我心情好传你们几招。”
拿笔纸的大叔信以为真,连声道谢。打个哈哈不再理会他们,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站住!。”副局长在我刚向外卖出一步的时候,终于说话了。
“做什么?人已经治好,我们也该回去了,难不成你想请我吃饭啊?”我已经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但仍旧故意问道。
“你们不能离开,至少在组长未醒来之前绝对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如果醒不来呢?”
“为什么醒不来?除非是你根本医治不好,反而...哼!害死了他。”副局长说着心中恶狠狠的想到,找个老家伙一定醒不来,到时我立马毙了你们这两个小畜生,相信那时一定是好戏连台。
“副局长大人,你留我们观察病情是假,谋财害命是真吧?”这个老小子脸上的古怪表情早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淫贱,轻笑一声忍不住点出道。
“胡说!即是组长醒来你们也要留下,国家的机密绝对不能外泄。”副局长面色严正的说完挥手叫过两个特警:“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
“住手!”
一声浑厚的声音响起,铁门大开。从外面走进来一群人,我看到了雷洪也在其中。
中间的老人走到我身前停了下来:“你就是沈陨?”
“老爷爷您都知道了就不必再问啦。”虽然猜不出这个人具体是谁,但是光凭刚才的那一声住手就该是我的救星,于是恭敬的答道。
“哈哈,坦然自信,胸有成竹,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个就是诺丫头吧,真不愧是老首长的孙女啊。”
看着老人一番夸赞,心中偷乐。不知道这句:‘不愧是老首长的孙女’是在夸赞诺儿出落美丽,还是夸赞唐爷爷的“优良传统”。
唐诺一听是爷爷的老同志,虽然不知是谁但也乖巧的说声爷爷好。
“哈哈,好!...”老人畅笑着环顾了一下众人,脸上的光彩瞬间挂上寒霜,冷哼道:“全部给我拿下!”
他的身后立刻冲出一群警察,真枪实弹的瞄准了原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个副局长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