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白无常”带着个女人走了进来。
......
来人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面容深深的埋在修女帽中,静碧而轻灵。面容姣好,看模样应该二十五岁左右,身体在宽大的袍子隐盖下看不出深浅。
男人在观察女人的时候,女人也在观察他。梁虹总觉得男人的面容很熟悉,似曾相识。整张脸胡须连带,似是许久未曾修整,身上泥土斑斑,跟糟乱的头发甚是“和谐”。但是却又遮掩不住那股咄咄的气势,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又无尽忧伤,似包容万物又超脱自然,让人不由自主的...
“咳..咳..你来啦。”被一个女人这样盯着看,心里很不自在,只好率先开口说话。可是万没曾想一开口竟然跑出了这句话。好像是多年没见的老情人一般,听起来更加的别扭。
“你是从天上来?”
怎么对都这个感兴趣?我看了她一眼说道:“是的,我从天上来。”
“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叫梁虹,是这里的院长。”
只是简单的问问么?我想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但是人家不说我也不便多问。“梁院长你好,我叫沈胤轩。”
“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你掉下来时骨头几乎全摔断了,我本想替你疗伤却被你体内的真气弹开,因为你的真气能在你昏迷时圆转如意的为你疗伤,我也就没把你弄起,只是在外面搭了个帐篷,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这个女人不简单,不但能感觉到我的真气,竟然还能看出它在体内的运转情况。虽然不想让人知道,但是事已至此倒也省去了找跌打医生了,于是开口对她说道:“那就烦请院长代为接骨吧。”
“好的,不必客气。”梁虹说着走上近前,将男人扶起。她惊讶的发现很多处没有移位的碎骨竟然已近愈合,移位处已经开始包裹再生。这是什么神气的武功?想到这不由得又看了男人一眼。
这一看倒好,险些没把他扔下。因为揽住脖子俯身扶起他,所以沈胤轩的头正好*在自己的胸前。此时见他正闭着眼轻轻的吸着气,好像是陶醉的在嗅着什么。梁虹没来由的心里一慌,自父母离开后一直跟着师傅,出来后创建这修道院到如今,也从未跟哪个男人这般亲近过,而且他还过分的在嗅自己的体香。
醉人的香气让我有些发晕,迷迷糊糊的依*在她身上不知人生几何。宽大的袍子打在脸上,终于回过身来。发现自己上身斜倚在半空中,女人的面更是离自己不及五寸,双眼正迷离的想着什么。见她姣好的脸蛋晕若潮红,幽幽的香气渗入心田,一时色起对着她的脸轻轻吹了口气。
梁虹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睫毛眨动终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发现男人正直直的看着自己,脸上红霞一展,慌忙的向后撤去。
托力一失,我的身体快速的向下倒去。
梁虹一见不好,他若是再被摔开刚建好的伤口必然前功尽弃,来不急多想,忙把他抱住。
温香满怀,我感觉到她胸前的坚挺紧紧的压上我的胸膛,一时迷糊的就想伸手把她抱住。“啊!”,刚一动才知道全身刺痛难忍,不由得叫出了声。
“院长,需要我帮忙吗?”陆灵见院长又是托又是抱,感觉有些奇怪,于是出声问道。
“好,灵儿快过来帮我拉住他。”梁虹真的怕自己会手忙脚乱。
帮着这个小男人正骨,梁虹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碰到他的身体自己就会发抖,但断错的骨头实在太多了,不多时已经大汗淋漓。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全部接正,梁虹长嘘一口气一小子坐在了地上,第一次感觉到身心疲惫。
“虹姐,帮我背过去好吗?”
“虹...姐?..恩,好的。”梁虹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心想自己的年龄都可以做你阿姨了,怎么能让他叫自己姐姐?虽觉不妥可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叫姐姐终是比叫阿姨好些,而且...莫名的情愫在梁虹心中生根发芽。
刚想把沈胤轩翻转过去,才想到这里是菜园满是泥土,翻过去怎么可以?可是不可以又能去哪呢?室内全是女孩子,何况深更半夜。放在地上又不妥,梁虹犹豫了片刻终于做了决定。
我疑惑的看着梁虹把我托起但是却没有翻到地上,而是抱起来向帐篷外走去。
“院长,这...是要去哪里?”那个唤作灵儿的丫头问出了我的疑惑。
“你跟我来”梁虹没有说出答案,但是这一句话已经叫她羞涩万分,自己的脸火烫,不知道已经红成了什么样子,心中庆幸是黑夜,否则真不知如何是好。
她抱着我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房中的灯亮着,让我很容易的看到了其中的摆设。一床一柜,一桌一书架,清淡的似乎太过于整齐。仰起头刚想问她,却发现她的脸上红霞星染,加之抱我生出的丝丝香汗,使整个人显得更加清艳。
陆灵站在门口处没有进来,院长今天是怎么了?她怎么会把外人带进自己的卧房?自己在这里那么久,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进得她的香闺,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受伤吗?
“灵儿在那傻愣着做什么?把门关上快点进来。”虽然明天那群丫头都会知道,但是梁虹的心底还有放不开的羞涩,仿佛只有关上了门才能压下心头的剧烈跳到和不安。
从她的脸上我再笨也能看出这是她的闺房了,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她“丢”在了床上。尽管丢的动作很温柔,可是还是震动了断骨,疼的我支吾说不出话来。她看了我一会,忽然开始毫不温柔的扒扯我的衣服。
“院长,你...”陆灵发现今天见到的惊讶太多了。
“傻丫头,我现在是医生,他是病人。”
虽然找到了一个合适理由,梁虹仍旧有着太多的难堪,手忙脚乱的扯落男人身上脏碎的衣服后,忙抓过一旁的被子“甩”到了他的身上。“你好好疗伤吧。”说完抱着脱下的衣服拉着灵丫头落荒而逃。
呃,怎么连头都给蒙上了?大姐你难道不知道我根本动不了、拿不开吗?想要闷死我啊?还没等我喊冤,关门声重重的传来。
欣然一笑,不再出声,任由被子遮挡住整个空间。山中的几个月,我简直成了野人,似乎已经忘掉了时间冷暖。
美人恩重,唯以倾心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