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和钱云回到家中时,水柔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了。见路飞平安无恙的回来,水柔不由得眉开眼笑,不顾还有钱云这个外人在场,上前先给路飞来了个热烈的拥抱。
钱云在一旁嘿嘿笑道,“嫂子对你倒是蛮好的嘛。”
路飞呵呵一笑,说道,“那当然。”
而水柔也理直气壮的说道,“哪用得着你管?”
钱云哈哈大笑,说道,“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只不过取笑了一句,嫂子就羞的红了脸,想不到隔了一个月的时间不到,倒是大有长进啊。”
这下水柔撑不住了,脸真的红了,不再理会钱云,转而对路飞说道,“我还有一个天大的惊喜送给你呢。”
路飞奇道,“惊喜?是什么?”
水柔掩嘴一笑,“你进了屋就知道啦。”
路飞再三追问,水柔只是笑着不肯说。钱云在旁边插嘴道,“我知道。”
路飞和水柔两人几乎同时出声问道,“你知道什么?”
“那还用说,一猜就猜得出来了,”钱云洋洋得意的说道,“嫂子一定是做了一大桌可口的饭菜,等着你回来吃呢。”
路飞摸了摸肚子,说道,“恩,我倒还真是饿坏了,”说着,一拉钱云,“走,我们进去看看。”
路飞这三天来,一直在识海里跟帝庭天一起练习枪法,根本就没吃过饭,虽说在识海里练枪,对体力消耗不大,但三天不吃饭,路飞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此刻经钱云这么一提,路飞不由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仿佛已经闻到屋里传出来的饭菜的香味了。
水柔跟在路飞后面,却朝钱云一撇嘴,“笨蛋,猜错了!”
钱云嘿嘿一笑,“哦,难道还准备了好酒?”
说话间,三人一起走进了屋子。刚一进屋,路飞就呆住了。他没有看到一桌丰盛的饭菜,但却看到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要不是水柔事先说过,钱云几乎要以为路飞是脚踏两只船,被水柔捉住了。但现在,他也有点糊涂了,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水柔见大家都不说话,欢快的走上前,拉起坐在屋里的女子,说道,“叶欣妹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那女子满面通红,低声说道,“路将军……”
此刻,路飞早已认出,眼前这个女子,就是楚烈将军临死时托付自己要好好照顾的叶欣,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
上次,路飞找到叶欣的时候,她无论如何不肯跟路飞回来,这使得路飞十分为难。就在路飞从她那里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暗杀,后来又被火凤叫到了太师府,接下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路飞再没顾得上去劝说叶欣。
其实,路飞没继续去找叶欣,也是因为心里的另外一个担心,就是怕叶欣来了以后和水柔不合。虽然自己没什么非分之想,但毕竟两女一男共处一室,说起来总有许多不便。
想不到,叶欣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路飞望了水柔一眼,想知道水柔对这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看到路飞望过来的目光,水柔心里早已明白,所以立即说道,“这些天,我一直在叶欣妹妹那里呢,好说歹说,才把她劝了回来。”
水柔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再怎么说,那地方也不是我们女人该呆的地方,住到家里,无论如何要好得多了。”
叶欣这时开口道,“我父亲死后,我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本想自己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算了,但水柔姐姐死活不肯,每天都苦口婆心的开导我。后来我也想过来了,既然他已经死了,我也不该再记恨他了,好好活着,也算是对他的一个安慰吧。”
路飞没想到,这些天一直见不大到水柔,她居然是跑到叶欣那里去了,当初的一句笑话,竟然被水柔记在了心里,并且还真的做到了。路飞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水柔的手。
两人双手紧握,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了,彼此的心意都已明白。
路飞说道,“叶姑娘,你也不用担心,日子总会好起来的。”说罢,一指钱云,“我这个朋友是个大富商,我们明天就去买下个稍大些的院子。”
叶欣和水柔正为两女一男如何居住感到为难,路飞却早已想到了这一点,听后都是心里一宽。
钱云在一旁拍手笑道,“好极,好极,为了庆祝,今天我请客,咱们去一品楼!”
路飞呵呵笑道,“我去一品楼吃饭是不用花钱的。”
钱云一脸的不信,嚷道,“那好,今天那就算你请客。”
“没问题,走。”路飞心情大好,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四人出门,一起想一品楼走去。
果然不出路飞所料,到了一品楼,又是老板娘迎了上来,一见路飞,先是一怔,接着就露出了十分灿烂的笑容,赶紧把四人往里招呼,“贵客,贵客,今天算我请客。”
路飞满面春风的往里走,钱云在一边心里直嘀咕,路飞看起来无权无势,穿着打扮也不显得如何富贵,但为什么无论到什么地方,都这么受欢迎呢?
唉,我钱云啥时候才能有这待遇?没钱的时候是烂泥一堆,现在有了钱,穿的也是帝都里最好的衣服,可老板娘看也不看我一眼,真是气死人!
四人落座,老板娘忙着摆各式小菜,路飞笑道,“老板娘,你可能猜得出我这位朋友是做什么的?”路飞一指钱云,“如果猜对了,今天的帐我照付。”
“那哪能呢,”老板娘笑道,“您来我这一品楼吃饭,那是我们的荣幸,哪能再收你的钱呢。”
“呵呵,太客气了,”路飞说道,“你就猜上一猜吧。”
老板娘答应了一声,看了钱云一眼,笑道,“我看这位客官必定是为商人,而且最近生意兴隆,定是赚了不少钱吧?”
路飞和水柔早就料到老板娘一定能猜得出,还没怎么吃惊,钱云却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